楊壽臉色有些凝重，地球上真的有這種絕世人物嗎？可他施展的種種奇異術法卻好像完全脫胎于巫師世界，并沒有別的體系的影子。
“師……師兄，”綾念昂著頭，一如當年，百年過去，兩人風華依舊，還是當初那個師兄師妹。
“《穩字經》你忘了么？”
迎接她的，是熟悉的栗子。
“記得。”
一代大帝站直了身體，仿佛巫師學院里正在挨導師訓的學生。
“那就背一遍，背出來就饒過你這次。”
青年送了聳肩，語氣很淡，可無時無刻不帶著縱容和寵溺。
“好，師兄你聽好了。
巫師紀，大毀滅；冥冥中，有因果；
行萬事，穩當先；因莫惹，果莫沾；
為巫師，方少時，親師兄，愛學習；
首穩健，次善行；知因果，輕輸贏；
三綱者，穩慎慫；師兄言，當奉從
……”
洋洋灑灑兩千字的穩字經，被綾念背的字字清楚，沒有一處磕絆。
背著背著，綾念笑著，眼角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下來，邊笑邊哭，可看上去卻一點都不丑，在青年眼里，這或許是世間最美的風景。
“哎——”
青年發出一聲長嘆，把又哭又笑的綾念突然擁入懷中，無奈地說道：“原諒你了。”
綾念吸著鼻子，用青年肩膀處的衣服擦著眼角的淚水，漸漸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青年握著她的手，轉過身，突然對著天空，在那里佇立著一扇神界大門，高聳入云，如威如獄。
“神祗，我知道你在看我，我壽命將盡，只希望你放過綾念，她是無辜的，她從頭到尾都是巫師世界的人。”
鐵門后，楊壽默默看著這兩天，他們雙手十指相扣，顯然有了同生共死的決意。
楊壽沒有回答他們，可青年卻嚴陣以待，身上的氣息不斷攀升，三級，四級，五級……六級，一直攀升，直到六級巔峰！
在巫妖浩劫之后，傳承斷絕的情況下，還能修煉到六級巔峰，已經算是驚才絕艷之輩了，即使比起洛基科俄斯等人也差不了多少。
“神祗，只要你放過她，我可以束手就擒。”
深吸一口氣，青年大聲說道，綾念聞言握緊了他的手，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也罷，如你所愿，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便放過她。”
楊壽的聲音傳出，用巫師世界的通行語說道，聲音宏大，震耳欲聾。
青年似乎沒想到神祗這么好妥協，一愣，然后在綾念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巫術施展出來，讓她陷入了昏迷之中。
輕輕地把她放在地上，動作溫柔，仿佛在擺放一件心愛的瓷器，生怕磕著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