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凈浮屠話音未落，便看到楊壽依舊閑庭信步，不帶一絲停頓的，一連三個石階，走到了七十多級。
趙天空麻木地拉了拉凈浮屠的衣袖，不由問道：“師尊，真的沒有壞嗎？”
“混賬，還敢質疑你師祖，要不你去走一遍試試有沒有壞？”
凈浮屠冷冷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造化路上。
楊壽本來抱著試探自己道心的想法來的，結果越走越失望。
在他看來，跟普通石階沒什么兩樣，前六十級還有點風景，有不少母猴子搔首弄姿，但到了六十級之后……
連猴子都沒有了。
他看著四周，空蕩蕩的，說好的幻想，說好的磨礪，什么都沒有。
自己的道心什么時候這么無敵了？
有這么牛逼？
很快，楊壽茫然地走到了八十級石階上。
凈浮屠看著如此恐怖的一幕，不由咽了口口水。
“不會真的壞了吧？”
他心中生出了一個猜測，但很快就自己給否決掉了。
天尊創造的石階，絕對不會出問題。
石階沒有問題，那就是眼前這個人有問題了。
萬古第一宗，藏經閣，閣主，交換功法……
想起楊壽之前的話，他不由不慎重對待了。
莫非石階上的人說的是真的？
藏經閣里真的遍地都是天尊之法？
這光是想想都有些恐怖，除非這個宗門真的配得上萬古第一宗的名字。
“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
在他身后，趙天空麻木的數著數，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幕太過震撼，甚至可以說是恐怖了。
從未有人在八十級以后還能走的如此快，幾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走到了……九十級。
當年的萱燁，當年的白衣，都是九死一生，才走到八十九級的。
而眼前此人……
趙天空實在找不到什么詞來形容了，如果不是造化路壞了，那就是碰到了大佬。
真正牛逼的大佬，恐怕不是天尊，距離天尊也沒有多遠了。
楊壽站在八十九級石階上，正準備踏足九十級石階，突然眼前一陣變幻，出現了一片破碎不堪的星空。
星辰暗淡，破碎的星辰四處飄蕩，有一個染血的白衣身影站在他的前方，目光凌冽地盯著他。
楊壽挑眉，白衣當年的道韻竟然還拓印在了這里。
感應到了他的到來，白衣轉身，化作一道巨大的星辰，白貂虛影閃爍，朝著他攻擊過來。
“白衣？”
楊壽輕聲開口，沒有任何動作，任由那道染血的身影攻來，在聲音剛喊出口的時候，巨大的星辰突然一顫，止住了身形，停在了半空。
“師……師尊？”
被拓印了意志和道韻的白衣，竟然還潛藏著一絲意志，嘴唇微動，念出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