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殺生，甚至連一只螞蟻都不舍得踩死。
他只是壽命衰弱了，變得無比衰老，但修為并未完全消失，只是隨著肉身的衰老，而衰弱到了九級巔峰。
但即便是九級巔峰，他擁有的力量，在9號世界，也是至強。
這是一個不惹事的意志。
在他掌控楊壽軀體期間，沒有遭遇過一次危險。
直到……
靈祖再次出現。
他望著博愛的意志，眉梢皺起：“你怎么又變了一個樣？”
先前的楊壽，雖然性格偏激，甚至想要殺他，但至少還很年輕。
可是……這個楊壽，在靈祖的感知里，壽命衰退，隨時都可能喪命的那種。
“變不變都是我，又何必執著于表象呢。”
蒼老的楊壽微微一笑，甚至……朝著靈祖彎腰行禮，發出了一聲輕嘆：“不知靈祖此來何事？”
靈祖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又掃了眼他手上的時間樞紐，嘴唇緊閉，卻沒有說話。
然而……
在大千世界里，隨后發生的一幕把楊壽氣得不輕。
“是為了時間轉換器而來吧？”蒼老的楊壽低下頭，取出了手表，遞給了靈祖。
靈祖眉頭緊鎖，臉上的笑容更加顯得耐人尋味。
“你，很不錯。”
簡單說了幾個字，靈祖拿走了時間轉換器，轉身離去。
大千世界楊壽：“……”他這個時候心里毫無波瀾，甚至想要親手抹殺了這個博愛的意志。
許牧也被師尊這個新誕生出的意志給震驚到了。
照理來說，天人五衰誕生的意志，都擁有楊壽的記憶。
記憶是共享的，只不過意志不同，處事方法也不同。
可這個博愛的意志，蒼老的眸子里仿佛看穿了一切，直接取出了時間轉換器，交給了靈祖。
而靈祖似乎也察覺到了異常，取走了時間轉換器，便轉身離去，消失在整個世界。
在大千世界里，楊壽有種殺了這個博愛意志的沖動。
等到這段意志結束，隨后他掌握了身軀所有權后，大千世界的能量涌入，他再次恢復了年輕。
皮膚，頭發，恢復如初，而在大千世界里，無盡虛空中，一個蒼老的楊壽意志緩緩成型。
他嘴角噙著笑意，眸子深邃猶如無盡星辰，居然……沒有吸收大千世界的能量。
“鎮！”
楊壽冰冷的一字從天而降，把他封鎖在內，與整個大千世界徹底隔絕。
他雖然沒有奪取大千世界的力量，但楊壽卻并不放心。
這個叛徒！
居然把時間轉換器交給了靈祖！
雖然……他降臨這個世界，已經做好了時間轉換器丟失的準備。
“不過他倒是幫我完成了一個大忙，這個時間轉換器已經不能再用了……”
楊壽回想著自己在時間轉換器上做的手腳，不由露出了一聲冷笑。
即便是靈祖，他的東西也沒有這么好拿的。
“繼續第三衰！”
沒有猶豫，楊壽繼續經歷第三衰，試圖早日凝練因果法則，拔升戰力。
第二衰是壽命衰，第三衰……則是五識衰！
五識衰絕，任何感知都不存在，天地間變成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