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兮月把陳陽給喬黛寒用嘴巴喂服七曜花的過程講了,大家這才恍然大悟。
喬黛寒則是越發羞澀,心想自己的初吻,竟然就這樣不知不覺當中,獻給了陳陽。
不過她一點也不后悔,反而感到很開心。
陳陽本來不想暴露這事,沒想到關兮月沒心沒肺的講了出來。
他沒有多提,向喬黛寒問道;“黛寒,你在伊國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聽到這個問題,病房內的氛圍頓時凝重起來。
喬黛寒皺了下眉頭,臉上露出回憶之色,把她昏迷之前的所見所聞,給大家講了一遍。
那天喬黛寒一行正前往伊國的一個重要軍事基地,進行軍火交易的最后洽談。
不料在路上的時候,遭遇了敵襲。
因為毫無防備,華夏一方的人被全數殲滅,只有喬黛寒因為被壓在裝甲車下面,沒有被發現,所以才活了下來。
慶幸伊國的路面并不平整,正好裝甲車下面有個凹坑,能夠容納喬黛寒的身體。
否則的話,不用敵人開槍,她壓也被裝甲車壓死了。
不過即使如此,喬黛寒也是身受重傷。
陳陽問道:“你知不知道伏擊你們的人是誰?”
喬黛寒搖頭道:“當時爆炸發生,整個裝甲車都掀飛起來,我當場昏迷了過去。當時炸飛的時候,我有留意對方的穿著和旗號,可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伊國及其周邊國家十分混亂,除了政府武裝之外,還有很多其他武裝分子,所以很難判斷是誰下的手。
當然,一般這種大規模的行動,武裝分子都會主動承認,作為一種對武力和暴力的炫耀。
這些武裝分子大多數都是瘋子,可不會在乎別人會不會報復他們。
可是沒有旗號和特點,這倒是有些奇怪。
顯然,對方在隱藏身份,這種做法和阿拉伯地區武裝分子的行事風格,有些不同。
陳陽又問道:“小寒寒,你再想想,除了看到的,你有沒有聽到什么?”
喬黛寒皺眉思索了下,目光一亮,道:“我想起來了,我迷迷糊糊當中,聽到他們說的是日語,說天皇、上忍、藤原君,還有……什么《古蘭真經》。”
甲賀流!
從喬黛寒的話中,陳陽立即判斷出了在背后動手的是誰。
日語、天皇、上忍,這些線索指明對方是日本人,和忍者有關。
而藤原君,則是直指甲賀流,因為甲賀流的流主,叫做藤原野作。
至于《古蘭真經》,陳陽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但應該也是和《忍書》《巫苗譜》相類似的典籍。
陳陽撓了撓腦袋,對喬黛寒道:“哎呀,小寒寒,你這些線索太零散了,卻是沒辦法推斷出是誰在背后搗鬼。”
喬黛寒望著陳陽,問道:“你問這些干嘛?”
陳陽笑嘻嘻道:“如果知道了是誰在背后搗鬼,我回去畫個圈圈詛咒他們,保證他們活不了十天。”
聽到這話,病房里眾女都是噗嗤笑出了聲。
陳陽和喬黛寒聊了一會,然后出了病房。
出來后,他臉上慵懶的笑意收斂,眼中露出一抹殺意,喃喃道:“又是甲賀流嗎,看來我得去日本一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