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房間內的人影,陳陽發現里面有八個人。
這么晚了,這些人聚在一起,肯定是有要事商議。
“霸王,待會別急著動手,先看看他們在干什么。”
陳陽叮囑了霸王一句,兩人這才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也許是認為道館內崗哨嚴密,房里的人一點也沒發現陳陽二人靠近。
透過窗戶縫隙,陳陽和霸王朝里看去。
只見房間內,八個人席地而坐,其中一人坐在上首,另外七人都背對著房門。
上首那人,約有五十多歲,頭發微白,面相威嚴,身著一件黑色的忍者服,整個人氣勢內斂而磅礴,給人一種宗師的感覺。
此人,正是甲賀流的流主,藤原野作。
而背對房門的七個人,通過他們的衣著判斷,應該都是甲賀流的上忍。
“渡邊,此次沒能找到《古蘭真經》,你可知錯?”
藤原野作看著一名上忍,冷聲問道。
“流主大人,對不起,我以為《古蘭真經》在那幫華夏軍人的手里,沒想到卻并不是這樣。你放心,我再去伊國一趟,保證把《古蘭真經》找到。”
“《忍書》被華夏的青城派拿走,《古蘭真經》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流主大人,請你處罰我。”
“算了,你殺了那么多華夏人,也算是立功。不過唯一做得不好的,竟是留下了一個活口。”
“流主大人放心,那人絕對活不了。”
“活不了就好,不然被華夏知道是我們襲擊了他們,事情可就麻煩了。”
說到這里,藤原野作轉頭看向另外一名上忍,問道:“長野君,你和華夏的棘血派,溝通得怎么樣了?”
長野道:“棘血派之前放出話來,只要忍道流派誰能拿出一部古籍秘典,就可以回歸華夏棘血派。之后,我已經與他們的代言人溝通過,這話千真萬確。只要我們能拿出《忍書》、《古蘭真經》這種古籍,便能立刻回歸棘血派。”
藤原野作點了點頭,向往道:“只要能回歸棘血派,我們甲賀流得到棘血派的支持,必將成為日本第一忍道流派。到時候就連現在最鼎盛的井野流,也必須聽從我們的號令。”
另一名上忍道:“流主大人,據我所知,伊賀流派人去了華夏苗部,想要偷盜《巫苗譜》。不如,我們也打這《巫苗譜》的主意。”
長野道:“井上君,看來你還不知道,伊賀流的東野明吾已經被人殺了。”
“怎么回事?”
“華夏能人輩出,東野明吾自己運氣不好,遇到了高手。”
聽到這些話,藤原野作沉吟道:“如果我們能知道其他古籍的下落,便能做更多的準備,可惜古籍都隱藏得很深,我們只知道這幾門。”
“華夏各大門派,都有收藏古籍,可是,我們又哪里來的實力敢去招惹。”
“那些高門大派,有的甚至比棘血派還厲害,別到時候偷了古籍,最后棘血派卻不接收。”
藤原野作打住話題,道:“還是不要談別的,目前我們的主要精力,就用在獲取《古蘭真經》上,這是我們回歸棘血派唯一的機會。”
“是,流主大人。”
七名上忍,齊聲應道。
霸王不懂日語,聽得是滿頭霧水。
陳陽卻是心頭充滿疑惑,棘血派是哪個門派,他在華夏從來沒聽過。
而且忍道流派為何都想回歸華夏的棘血派?
棘血派和忍道有什么關系?
來不及細想,房間里的談話結束,七名上忍紛紛起身,朝著門外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