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柱子上借力踏過,一躍上了樓,然后推開了藤原野作的房門。
“怎么,有事稟報?剛才潛入進來的是誰?”
房間里一片昏暗,從內房傳來藤原野作的聲音。
陳陽沒有說話,一步步朝著里面走去,腳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怎么不說話?”
藤原野作的語氣帶著不悅,他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本以為是某一位上忍,卻不料是個年輕男子。
“你是誰?”
藤原野作很鎮定,并沒有半分驚慌,不疾不徐地起身拿起旁邊的衣服,穿在身上后,目光如鷹隼般盯著陳陽。
身為甲賀流的流主,藤原野作的確有宗師氣質。
陳陽沒有說日語,他用華語說道:“藤原野作,我問你,伊國被伏擊的華夏軍隊,是你們甲賀流干的?”
渡邊不是把所有人都殺了嗎?為何還有人會找上門來?
藤原野心聽得懂華語,他心頭疑惑,但他沒有打算掩飾,囂張地對陳陽道:“對,是我們甲賀流干的,那又如何?”
“行,你承認就行。”
陳陽目光中閃過殺意,淡淡地點了點頭。
藤原野作冷哼一聲,指著陳陽道:“小子,你很大膽,竟然敢闖入甲賀流的道館,這完全是自尋死路。你以為利用調虎離山之計,把那幾名上忍引走,你就能對付我嗎?”
“不,不是調虎離山之計。”
陳陽搖了搖頭,平靜地問道:“藤原野作,我想問你,棘血派是什么?”
“你剛才偷聽了我們講話?”
藤原野作眉毛一挑,不敢太過輕視陳陽。
畢竟剛才八個高手在房里,居然沒發現有人在外窺探,說明對方的實力很強。
至少,隱匿的實力很強。
“你身為華夏人,連棘血派都不知道嗎?”
藤原野作冷笑嘲諷了陳陽一句,道:“看在你即將死去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答案。棘血派,是華夏傳承數千年的門派,實力強大,甚至比得上少林武當。”
“比得上少林武當!”
陳陽皺了下眉頭,有些不相信藤原野作的話。
少林武當在華夏,絕對是武道界的泰山北斗,豈是那么容易能夠比肩。
更何況這個棘血派,陳陽從來沒聽說過。
他對藤原野作道:“你夸獎棘血派的這話,說得也太離譜了吧。”
“哼,你自己沒見識,別以為就沒有可能。”
藤原野作冷哼一聲,接著道:“棘血派傳承已久,只是門派內的人很少在華夏活動罷了。你可要知道,現在日本的忍道各大流派,全都是棘血派的分支。當年正是棘血派的人,把暗器、隱匿、刺殺、易容、劍術等等傳到日本,這才形成了現在的忍術。所以說,棘血派是一切忍道流派的鼻祖。”
聽到這話,陳陽心頭有些意外。
畢竟他以前從來沒想到,忍術的真正發源地,竟然是華夏。
見陳陽不說話,藤原野作冷聲道:“小子,你這種層次的人,永遠不會知道棘血派的存在。以后,你也見識不到棘血派的強大,因為今天,你就會死去。”
聽到這話,陳陽笑道:“藤野野作,你們島國人不是很驕傲嗎?為何你想要投入華夏的棘血派?而且你學習華語,應該也是為了投入棘血派而做準備吧?虧你還是一個流派的流主,真是丟人。”
“小子,找死!”
藤原野作自尊心受到刺激,勃然大怒,揮掌便朝陳陽猛攻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