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杜家看中了趙家村的祖墳地,絕不會那么容易放棄。
這個道理,陳陽也知道。
他之前警告了杜浩,至于杜家會不會聽警告,他就不確定了。
如果杜家真的再來,他不介意讓杜家一蹶不振,徹底在申邡縣沒落。
他拍了拍趙炳林的肩膀,笑道:“炳林叔,你放心好了,如果杜家的人敢再來,他們會后悔一輩子的。”
趙炳林正色道:“陽子,你和小桐可別沖動,杜浩的哥哥是縣太爺,咱們惹不起。”
陳陽笑道:“惹不起?那你剛才干嘛還打杜浩?”
“我這不是一時情急嘛。”
趙炳林訕笑道。
陳陽道:“炳林叔,這事你別放心上,只要杜家的人敢來,我一定幫你們解決這件事。反正我這幾天都在山上,不會離開。”
趙炳林見陳陽一臉淡定,他笑呵呵道:“怎么,陽子你現在發達了,連縣太爺也不放在眼里?”
“別說縣太爺,就算是市長見到我,也得低一級。”
陳陽故意說出這話,想讓趙炳林安心。
事實上,他有一枚龍庭五級隊長的令牌,這個令牌可以讓他擁有很大的權利,普通的市長,級別的確比不上他。
果然,聽到這話,趙炳林目光一亮,笑道:“哈哈,如果陽子真這么厲害,我們就不怕杜家了。再說了,他家那個縣太爺,是副的。”
陳陽可不管正副,對他來說都一樣。
在趙家村逗留了大半天,吃過午飯之后,陳陽和陶小桐循著山路,朝山頂而去。
這條路很窄,只能容納一人走,而且十分艱險,連臺階都沒有。
想從這條路上山,沒有點功夫,那是真的不行。
走了三個小時,已經是黃昏時分,翻越了兩座山頭,兩人終于到了這座無名山的最高峰。
峰頂的景象完全不同,足有五百平米的青石板廣場,和一座有些破敗,但十分干凈整潔的小道觀建造在這里。
廣場上,十幾只雞在咯咯咯地啄米。
一條大黃狗趴在道觀前閉目養神,神態十分慵懶。
黃昏的陽光下,道觀上的“青云觀”牌匾泛著淡淡的光澤,這副景象透著幾分靈氣和悠然。
“大炮。”
陳陽朝著大黃狗喊了一聲,大黃狗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瞥了眼陳陽,目光中仿佛透著幾分不爽,然后把頭耷拉了下來,繼續休息。
這時,陶小桐從后面跟上。
瞬間,大黃狗的眼神就變了,是那種哈巴狗般的眼神,猛地朝陶小桐跑過來,在她跟前搖頭擺尾,好不興奮。
見此,陳陽癟了癟嘴,輕輕踢了大黃狗一腳,卻被大黃狗矯健地躲開。
他笑道:“這老家伙十六歲了,還是這么靈活。”
“那是當然。”
陶小桐蹲下來,揉了揉大炮的腦袋,大炮十分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對待陳陽和陶小桐,大炮完全是兩種態度。
陳陽道“這白眼狗,竟然不待見我,以前真是白喂你吃肉了。”
陶小桐道:“師兄,大炮小的時候,你在他尾巴上綁炮仗,就是那一次,你給他留下了陰影。”
“汪汪汪……”
大炮仿佛聽懂了,汪汪地叫了幾聲。
就在這時,一道悠然的聲音,從道觀傳來:“回來了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