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巡使。”
衛鷹應了聲,然后告辭離去。
當晚,陳陽擺了酒菜,靜候吳大有的到來。
吳大有得到消息,十分地不耐煩。
陳陽到了伍鐘城五天,毫無進展,讓他更加看不起這個年輕的巡使。
不過,畢竟人家級別在那擺著,既然召喚,吳大有也只能來。
當看到陳陽居住的獨門大院時,他又狠狠地鄙視了一番,這才敲響了門。
聽到聲音,陳陽來開了門,笑道:“吳郡尉,里面請。”
見他態度友善,吳大有愣了下,心里有些沒底,邁步走了進去。
到了房內,看到桌上的酒菜,吳大有更意外了。
自己怠慢了他幾天,他還請自己喝酒?
雖然心有疑惑,但吳大有還是坐了下來。
陳陽給吳大有倒了杯酒,道:“吳兄,你也是王都來的,說起來,咱們倆還是老鄉。我知道你對我有些偏見,但這杯酒喝過之后,我希望咱們有什么話,敞開了說。”
吳大有沉默了下,這才舉起酒杯,冠冕堂皇道:“陳巡使言重了,你是上官,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就行。”
說著,吳大有端起酒杯,嘴唇碰了下,并沒有飲酒。
陳陽笑了笑,接著和吳大有天南海北地侃大山,說著說著,就把吳大有的話匣子給打開,講了他以前在御林軍的事情。
說到興頭上,吳大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發現酒并沒有古怪,吳大有也不再多想,和陳陽聊了起來。
這時候他發現,雖然陳陽沒什么才能,但作為朋友,還是不錯的。
眼看吳大有喝了不少,陳陽右手在桌下,劃動符文,將問心陣激活了過來。
正說到興頭上的吳大有,聲音戛然而止,目光呆滯,整個人愣愣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就跟變成了一具蠟像似的。
“汪……”
趴在地上的大炮,也沒能幸免,發現不對勁,他汪了一聲,也愣住了。
“你個蠢狗。”
陳陽白了眼大炮,神識一動,立刻解除了陣法對大炮的控制。
大炮醒過來,一臉茫然的表情。
但他并沒有多想,趴在地上,繼續啃著剛才陳陽扔給他的骨頭。
陳陽沒理會大炮,看向桌子對面的吳大有,道:“吳大有,我現在問你的問題,你都如實回答我,知道嗎?”
吳大有點了點頭:“知道。”
陳陽道:“第一個問題,你和那伙盜匪,有沒有勾結。”
“沒有。”
吳大有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抹慍色,隨即又變得木訥,接著道:“那些盜匪,罪大惡極,我堂堂伍崇郡郡尉,恨不得將他們殺光,又怎么可能與他們為伍。”
“看來,內奸不是他。”
陳陽喃喃了句,接著問道:“你覺得,盜匪之所以逍遙法外,是什么原因?”
吳大有道:“當然是因為有內鬼,我每次一行動,盜匪就提前聞風而走。就算秘密行動,他們也能提前知道。不止是有內鬼,而且內鬼還是伍崇郡的高層官員。”
陳陽眉毛一挑,沉聲道:“那么,你懷疑誰?”
吳大有道:“衛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