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想剛才的聲音,陳陽心里更是疑惑了:“聲音也像,眼睛也像,難道南宮云裳,就是南宮云夢?我弄成那副模樣,也能進入第二關文學考校,是因為她認出了我?”
如此一想,陳陽朝著閣樓看去,主動揮了揮手,想要引起南宮云裳的注意,從南宮云裳的眼神中,判斷對方是不是認識自己。
他這一揮手,不止是南宮云裳看了過來,全場都看向了他。
“這小子干嘛呢?”
“他竟然和云裳小姐揮手打招呼,他算哪根蔥呀。”
“真是搞笑,沒有一點風度。”
“有文學造詣的人,都很有素養,這小子根本就是個土鱉,肯定不懂文學。看樣子,他又想通過奇怪的手段,獲得云裳小姐的認可。”
“大家快離他遠點,別沾上了晦氣。”
周圍之人,對陳陽避而遠之。
他周圍形成了一片空白區域,更是顯得鶴立雞群,十分顯眼。
“這個人是誰,他怎么向我揮手?”
南宮云裳看向陳陽,美眸中閃過疑惑之色,轉頭向南宮飛碩問道。
“這個人,我也不認……”
南宮飛碩話沒說完,嘴角一抽,道:“啊,我認出來了,他就是那天掛掉色金鏈子的家伙。沒想到換了一身裝束,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我差點沒認出來。”
“原來是他。”
南宮云裳點了點頭,道:“看樣子,他那天的打扮,還真的是為了博眼球。可惜之后那些人,只學了皮毛,卻沒有學到精髓。”
南宮飛碩不以為然道:“就他那樣,還有什么精髓?”
南宮云裳端起茶杯,微微抿了口茶,淡然道:“難道你不覺得,他很幽默嗎?”
南宮飛碩搖了搖頭,笑道:“幽默有什么用,這第二關文學考校,他只怕一題也破不了。破不了題,他就別想進入明日的論武大會。”
“也許吧。”
南宮云裳淡然道,目光移開,不再關注陳陽。
雖然陳陽之前引起了她的注意,但她并沒有因此動心,至于陳陽能不能破題,她并不在意。
“她不認識我,看樣子,她不是云夢。可是那聲音、眼神,實在太像了。”
見南宮云裳把目光轉開,陳陽收回舉起的手,面露思索之色。
沉默了下,他看向高高掛著的七個卷軸,心里暗道:“此人就算不是云夢,也絕對和云夢有關系,我要連破七題,獲得與其接觸的機會,一探究竟才行。”
“如果此人是云夢,那明日的論武大會,我也必須登頂。否則的話,云夢豈不是成了別人的新娘。”
“如果她不是云夢,我明日就直接棄權即可。但無論如何,今天的文學考校,我必須全力以赴。”
刷。
一道真氣,從閣樓上射出,打在了第一個卷軸上。
嘩啦一聲,高高掛起的卷軸,垂落展開。
“不要浪費時間了,讓大家見識一下,你們的才華吧。”
南宮云裳的聲音,從閣樓傳來。
見那卷軸打開,趙海連忙取出一個沙漏,放在卷軸旁的桌上,對眾人道:“第一題,沙漏計時,約為一炷香的時間,如果無法破題,直接淘汰。”
聞言,還在望著南宮云裳的求親者們,目光一轉,全都朝著垂落的卷軸看了過去。
只見五米長,兩米寬的卷軸上,寫著四個大字:“滴水成海。”
看著這四個字,所有人都露出茫然之色。
只有四個字,這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