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樣子,卻依舊狼狽,渾身鮮血淋漓、衣衫破裂、披頭散發,和剛才的翩翩公子形象,天差地別。
“噗。”
一口鮮血噴出,陳瀚宇身子一顫,抬頭望向擂臺上的陳陽,眼神之中,滿是驚駭之色。
演武場上,剛才還喧囂的人群,此刻都安靜了下來。
戰斗的過程,持續了不到十秒就結束。
而且,還是陳陽輕松獲勝。
這個結果,沒有任何人預料到。
甚至大家還有些不敢相信,戰斗就這么結束了。
“陳……陳陽贏了……”
不知是誰,嘀咕了句,明明是在說著事實,但語氣中卻透著難以置信。
有人回應道:“對,他的確是贏了。”
接下來,又是寂靜一片。
因為沒人知道,陳陽是怎么贏的。
那招以指為劍的“隕落星辰”嗎?
顯然不是。
他之所以能贏,關鍵是陳瀚宇在開戰之時,突然停頓了下來。
這是為什么?
就連剛才身處占據之中的陳瀚宇,也不知道為什么。
他只覺自己的意識出現了模糊,然后就產生了幻覺,其他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難道是……神識攻擊……”
陳瀚宇心頭咯噔一跳,看向陳陽的目光中,不經意閃過一絲忌憚。
“父王說過,陳柏當時突然意識昏迷,說不定就是陳陽干的。看樣子,他十有**,修煉了神識攻擊的手段。而且他的神識力,已經相當可怕,比我還強。”
“這樣的話,卻是有些麻煩了。就算我以真實境界,真府巔峰的修為來對付他,只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我的攻擊再強、再快,可是也快不過神識。他只要令我產生幻覺,那么他就占據了優勢,我的戰力再強也無法發揮出來了。”
陳瀚宇思索著,心是徹底地沉了下去。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全力出手,也可能打不過陳陽。
對于陳陽之前所言,殺了吳莎莎和張文山的話,他也相信了。
有這種手段,陳陽要殺那兩人,也不是不可能。
“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修煉了神識攻擊!他憑什么,比我強!憑什么……”
陳瀚宇心里憤怒、不甘、怨恨、嫉妒……
他雙拳握緊,指甲深深地潛入了肉里,本就鮮血淋漓的手掌,血液更是不斷滴落而下。
陳陽走到了擂臺邊緣,朝著陳瀚宇一拱手,道:“三皇兄,多謝你想讓。”
陳瀚宇身子一顫,臉上恢復了淡然的模樣,對陳陽道:“七皇弟,沒想到,你已經強大如斯。若是皇爺爺知道,他肯定會非常開心的。”
陳陽搖頭道:“并非我強,而是三皇兄你剛才犯病,突然不動了。不然的話,我也未必打得過你。”
什么,犯病了?
聽到這話,擂臺下的人群,都是面露狐疑之色,心說陳瀚宇是犯了什么病?沒聽說他有病啊?
陳瀚宇心頭也疑惑,心說莫非陳陽真的念及兄弟之情,在給自己臺階下不成。
他先擊敗自己,然后示好,是想要和好嗎?
陳瀚宇不知陳陽打得是什么算盤,便道:“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我又何必找借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