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能成為陳陽的親信,以陳陽的實力,不說壇主,至少混個堂主是沒有半點問題。
到時候,自己可是有不少的好處。
更何況,陳陽剛才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現在就走,未免太不厚道了。
想通之后,章言點頭道:“好,我留下來。”
林洛海卻是搖了搖頭:“留在這里太危險,我決定前往蕭山壇找堂主,諸位,告辭。”
話音一落,林洛海轉身便走。
既然他去意已決,眾人也沒有再出言相勸,就此分道揚鑣。
羅畢衡看向僅剩的另外兩人,道:“余永廷、章言,雖然有陳兄弟坐鎮御隆堂,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需要有人放哨才行。我也不占你們便宜,我們三人,輪流執勤,一定要小心炎仁壇的偷襲。”
“是。”
余永廷和章言應了聲,都有些激動。
畢竟,此刻的局勢,是他們以四人之力,對抗炎仁壇大軍,的確是有些令人血脈膨脹。
可是不料,哨倒是放了,但過了幾天,不見炎仁壇的人攻來,倒是等到了蕭山壇的人。
這一日,負責放哨的是章言。
他遠遠望去,只見黑壓壓的人群,朝著御隆堂的山頭飛了過來。
他定睛一看,領頭之人,赫然蕭山壇壇主吳韜。
吳韜的身后,則是下屬十個分堂的人馬,劉君赫然也在其列。
從他們的情況來看,顯然是打了敗仗,受傷的人不少,一個個垂頭喪氣,都沒什么斗志。
不過,漸漸接近御隆堂后,他們的目光,都亮了起來。
因為到了這里,總算是可以修整一下了。
見人群漸漸靠近,章言面露思索之色,終究沒有去迎接壇主,而是趕緊返回山門之中,通知陳陽、羅畢衡等人。
蕭山壇的人,漸漸靠近,降落在了御隆堂的山門前。
“真是古怪,劉君,你且說說,為何炎仁壇的人放著御隆堂不打,卻偏偏攻打了更遠的堂口,把御隆堂給略過了。”
壇主吳韜望著毫無損壞的山門,看向身后的劉君,問道。
劉君是吳韜妻子的弟弟,有姐姐吹枕邊風,所以吳韜對劉君頗為照顧,在其進階超凡五重不久,就想辦法把他弄到了御隆堂來當堂主。
這樣一來,劉君便能撈到更多的修煉資源。
此時見吳韜發問,一頭霧水的劉君,忙上前來,道:“啟稟壇主,或許是炎仁壇的人,知道我是你弟弟,怕先攻打御隆堂,激怒了你,所以才選擇略過御隆堂吧。”
心亂如麻的吳韜,此刻卻是沒心情聽劉君的馬屁,皺了下眉頭,顧忌妻弟的面子,也就不再多問。
心想就算問了,只怕劉君也是一問三不知。
“走吧,先進去再說。”
吳韜一聲令下,帶領眾人,進入了御隆堂的大殿。
蕭山壇一百多人,呼啦啦地進去,雖然是分堂大殿,倒也不顯得擁擠。
有受傷之人,席地而坐,哭喪著臉道:“壇主,我們被炎仁壇打得節節敗退,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