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笑容,在別人看來,卻是因為姚錚濤的行禮,而顯得洋洋自得。
收入姚錚濤的眼里,這笑容就成了冷笑,讓他心頭一顫。
感應前期又如何,見到了這個令牌,他不敢違逆。
因為正如陳陽所想,這令牌是御乘風御用,名為御字令,見此令牌,便猶如見到教主本人。
手持令牌,便可號令無量教君使及以下的所有人。
如果不聽令,便是違抗教主,背叛無量教。
至于令牌的真實性,姚錚濤沒有絲毫懷疑。
首先,這令牌只有三枚,皆是在御乘風的手上,別人要想搶走,也沒那個本事;
其次,整個北大陸,還沒人大膽到,敢偽造御字令;
最后,三枚御字令上,都有御乘風的一縷真元加持,姚錚濤從陳陽手中的御字令上,感應到了那熟悉的真元波動。
說明這塊令牌,陳陽是從御乘風手中所得,是真實的。
陳陽和教主之間,關系匪淺。
此刻,姚錚濤再強,也只能聽令。
看著姚錚濤畢恭畢敬的樣子,陳陽笑了笑,道:“姚君使,你不是要殺我嗎?”
姚錚濤皺了下眉頭,面露尷尬之色,恭敬道:“公子,我不知道你是教主的人,剛才若有得罪,還請見諒。另外,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陳陽道:“陳陽。”
姚錚濤拱了拱手,正色道:“請陳公子吩咐。”
見此一幕,全場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原本最牛逼的姚君使,剛才還牛氣沖天,要殺了陳陽,這才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陳陽的手下,讓陳陽吩咐自己。
今天這局勢的轉變,可謂是九曲十八彎。
當然,最大的轉折,還是陳陽突然的身份轉變,簡直讓人猝不及防。
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陳陽身上,看他到底會如何吩咐姚君使,如何決斷慶陽府和望軒府的局勢。
陳陽雖然手持令牌,但他并不打算,一點也不給姚錚濤面子。
畢竟他是借御乘風的勢,若是插手無量教的事情,讓御乘風知道,御乘風很可能心生芥蒂,之前建立的好感,就全都沒了。
所以,無量教的事情,還是讓無量教自己去決定。
他相信,姚錚濤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肯定不會亂來,也不會虧待了九江舵的人。
于是他對姚錚濤拱了拱手,謙遜笑道:“君使旗下兩府的事情,當然是君使決定,我雖手持御字令,卻不太好對你指手畫腳。”
姚錚濤以為陳陽是在調侃自己,忙道:“陳公子過謙了,御字令就是教主,既然你手持御字令,你在此地,慶陽府和望軒府的事情,當然要請你來決斷。”
陳陽手掌一翻,御字令便收入了納戒之中,搖頭道:“姚君使,我不是開玩笑。就算御前輩在此,他也不可能,插手下面的事情吧?”
姚錚濤猶豫了下,心想自己來決斷,似乎也不算違背御字令持有者的命令。
而且,這是陳陽自己說的,在場這么多人聽見,就算萬一教主問責起來,自己也有說辭。
“既然如此,那姚某就越矩,來決定兩府之事。”
姚錚濤恭恭敬敬地對陳陽拱了拱手,轉身看向了張勉、辛天喬、趙堃的三方人馬,腦筋飛轉,思索著到底怎么決斷,才能領陳陽滿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