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非非,誰又說得清楚。”
全場一片議論,焦點都集中在了陳陽的身上,大家也沒有被丁元凱的一番說辭給迷惑,單純就認為陳陽不對。
這些話,令崔顥盛面色更難看。
在他看來,陳陽就是陰了馬旦,害死了馬旦。
可是,他卻沒辦法報仇。
一直注意著崔顥盛的齊德陽,眼中閃過精芒,傳音道:“崔宗主,我有一事,與你商議。”
聞聲,崔顥盛瞥了眼齊德陽,心思一轉,傳音道:“齊盟主是想和我聯手,除掉陳陽?”
“的確如此。”
齊德陽也沒隱瞞自己目的,直接承認了。
崔顥盛看了眼禹青鋒,傳音道:“陳陽畢竟是龍脊學院的弟子,有龍脊學院庇護他,要想取他性命,的確是不容易。不知道,齊盟主是否有什么高見?”
齊德陽道:“簡單,等到陳陽出來的時候,你我聯手,直接向他發難問責。我們兩方聯手,就算是龍脊學院,也要退避三分。”
“這未免太直接了。”
崔顥盛的浩山劍宗,并沒有萬島盟那么大勢力,他不愿如此張揚。
齊德陽道:“崔宗主,這正是你浩山劍宗立威的時候。如果你不保護門下弟子,那么以后哪個天才,還愿意投入你浩山劍宗的門下?尤其是在馬旦被殺的節骨眼上,難道你不應該表態嗎?”
“的確如此。”
崔顥盛被說動,暗暗點頭道。
齊德陽接著傳音道:“崔宗主你也大可放心,在場這么多勢力,到時候只會冷眼旁觀,我們兩方給龍脊學院施壓,他們頂不住的。”
崔顥盛道:“可是,他們未必會把陳陽交出來,總不至于,我們和龍脊學院開戰。”
齊德陽眼中閃過精芒,沉聲道:“我們擺明態度,不要陳陽的性命,就讓他自斷一只手臂,不然就開戰。你試想一下,在開戰和一只手臂之間,龍脊學院會如何選擇?”
崔顥盛傳音道:“龍脊學院雖強,但我們聯手,卻不比他弱,開戰的話,他們會損失慘重。如果是我,我肯定會選擇,讓陳陽斷一條手臂。畢竟,手臂斷了,還有辦法可以再生。”
停頓了下,他接著道:“不過,只讓陳陽斷一條手臂,不取他性命,又有什么用?”
齊德陽眼中閃過冷芒,傳音道:“崔宗主,難道你認為,在靈舟大會上,陳陽斷了一條手臂,實力大跌,還能活命嗎?”
崔顥盛疑惑道:“靈舟大會正賽上,禁制殺戮,難道齊盟主不知道?”
齊德陽道:“這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次的賽制有所不同,崔宗主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和我聯手,陳陽必死。到時候,也算是祭奠馬旦,也為你浩山劍宗造勢,日后有利于你們的發展。”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崔顥盛也就點頭同意,不再多問。
他心想,雖然都是各自勢力的首領,但萬島盟勢力更大,齊德陽比他強,坐在主席臺,知道得多一點,也是理所應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