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算從利益方面來看,如果陳陽在歲末考核中死了,他就找不到人幫自己修復傷勢,或者是傳授陣法知識了。
思來想去,易繼風決定,暗中跟著陳陽,必要的時候,出手相助。
陳陽又問了些有關歲末考核的事情,便和易繼風分開。
回到乙區二十七號,陳陽坐在房內,心里暗道:“歲末考核的時候,我一直逃肯定不行。所以,我必須想個方法,能夠一次性,把邱仁志的人,全部擊殺。或者是,能夠把他們都困住,不讓他們逃走,然后一個個擊殺。”
思索片刻,陳陽沉吟道:“看樣子,必須得利用陣法,并且先布置好才行。到時候,我置身陣法之中,等著他們出現,把他們一網打盡。”
“不過他們都是感應巔峰、后期的修者,天級陣法肯定不頂用,至少也要下品玄陣才行。以我現在的神識力,煉制下品玄陣的陣盤,還是有些勉強,而且還有十二天,歲末考核就開始了,煉制陣盤的時間也不夠。”
想了想,陳陽目光一亮,道:“對了,薛執事手中肯定有下品玄陣的陣盤。明日他就回到學院,到時候我去找他,請他借一套陣盤給我。”
陳陽幫薛濤代課兩天,他覺得以薛濤的脾氣,借一套陣盤給自己,應該不會拒絕的。
第二天,陳陽掐著下課時間,到了高級陣法課的課堂。
時間一到,那些前來上課的弟子們,紛紛走了出來。
“薛執事雖然講得好,不過卻沒陳師兄那么生動幽默,吸引力少了很多。”
“還是陳師兄好,一些點睛之筆,往往能觸類旁通,對領悟其他陣紋,也有幫助。”
“真是奇怪,陳師兄的陣法造詣,怎么會那么高呢?”
“我以為陳師兄還會來上課,今天才來,沒想到是薛執事。”
“你們瘋了,這些話被薛執事聽到怎么辦?”
……
陳陽聽到那些弟子們的交談,全部都是夸自己的,他頓時無語,可別因為這件事,讓薛濤生氣了。
他不想被眾人圍觀,眼看有人看過來,他單手捂著臉,造化神秀功使出來,當他放下手的時候,面容已經略有改變。
就連計非煙從他面前經過,也沒能把他認出來,只是因為裝扮、發型的原因,多看了他兩眼。
不一會,三百多名弟子離去,陳陽這才恢復面容,走進課堂。
到了門口,他就聽到里面,薛泰在對董祎說道:“小祎,看來這些家伙,全部都是來看陳陽的,我一講課,不少人都在打瞌睡。”
董祎作為薛泰的徒弟,親如父女,她也沒忌諱,笑道:“師傅,不是我貶低你,單論陣法知識,從課堂來看,你還真比不上陳陽。”
“呵呵。”
薛泰笑了笑,也不生氣,道:“陳陽那小子,我剛認識他,就知道他不簡單。可是沒想到,這才兩堂課,那些弟子們就都聽得入迷了。看樣子,他比我預期的,還要厲害。”
“薛執事,你可別埋汰我了。”
陳陽走進課堂,笑道。
薛泰轉頭看過來,目光一亮,隨即調侃道:“陳陽,你可真厲害,才兩天就把這些弟子都吸引了,只怕以后沒人愿意聽我的課了。”
陳陽笑道:“我可比不上薛執事,今天我來,可是有事請你幫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