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感到了左御刑的怒意,沒人敢那么囂張,去招惹一名不滅境修者。
而且,還是皇室。
左御刑神色淡漠,看向陳陽,道:“這場生死戰,到此結束。”
顯然,他不打算給出更多的解釋。
說完,他轉身,給左思邈使了個眼色,也不知傳音說了些什么,兩人都朝著主席臺的方向飛去。
“且慢。”
見此,陳陽大喊一聲道。
左御刑停了下來,回過頭,冷厲的目光,將陳陽死死地盯著,沉聲道:“陳陽,你是在叫我嗎?”
陳陽并未回應,直接問道:“御刑王爺,我只問三個問題。第一,這場生死戰,是不是你答應了,左思邈同意了的?”
“第二,你是不是認為左思邈必敗,會被我殺,怕丟臉,所以才出手阻攔我?”
“第三,皇室答應的事情,就這么否決了,皇室還有信譽嗎?”
“第四,這場戰斗,還未分出勝負,我就想問問,左思邈是不是敗了,是不是怕死,怕得要躲起來?”
接連四個問題,擲地有聲。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著陳陽,眼神中無不充滿了驚駭之色。
他招惹左星月、左思邈就算了,左御刑可是不滅境修者,是整個沖武星,除了圣皇之外,最頂尖的強者之一。
惹上了這樣的人,還能活命嗎?
眾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上,無不猜測著,左御刑會不會,直接出手,把陳陽殺了。
事實上,陳陽并不傻。
身旁有柳鸞旗坐鎮,他這才敢對左御刑質問,否則的話,挑釁不滅境修者,除非是腦子進水了。
接連的質問,令左御刑的面色越發陰沉。
一個凝魄境的小子,竟敢質問他這個不滅境,在他看來,這是對他的挑釁,不把他放在眼里。
“陳陽,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你如果再敢多說一句,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絕對的力量。”
左御刑冷冷地扔下一句話,擺明了是霸道不講理。
陳陽面若寒霜,便欲繼續爭辯。
這時,柳鸞旗傳音道:“差不多,如果真把左御刑激怒,引發戰斗,對我們都不利。”
“多謝柳院長。”
陳陽對柳鸞旗道了聲謝,隨即朝著選手席飛過去,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喃喃道:“真沒想到,皇室不僅不講信用,而且還輸不起。不知道,這件事,被圣皇知道的話,他會是什么想法?肯定會認為,自己的子孫不爭氣吧。”
這句話,陳陽是故意擠兌左御刑。
不過這一次,左御刑沒有多言。
別說圣皇了,就算是皇室的幾位封皇者知道今日之事,也必然責怪他他和左思邈。
“陳陽,這一切,因你而起,我絕不會饒過你。”
左御刑心頭冷哼一聲,回到主席臺后,對王素潼道:“王丹師,你來主持今日的戰斗,我先處理一些事情。”
“是,御刑兄。”
王素潼是中立的態度,當即點頭同意。
左御刑帶著左思邈,兩人離開了會場,返回了在此地的住處,顯然是去療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