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笑著道:“他和我一脈相承,這具身體極好,我培養他,正是為了納為己用。不過,他畢竟有我的血脈,我也沒殺他,只是將他徹底封印了起來。”
一脈相承,可以理解,畢竟左隱寒曾經教導陳平安。
可是血脈,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看這架勢,刀帝、邪帝、書帝,都是以“陳平安”為首,左隱寒到底憑什么?
難道,他就是魔帝?
陳陽面色沉重,道:“你……是魔帝?”
“不完全是。”
左隱寒笑了笑,笑得很古怪。
因為是陳平安的臉龐,陳陽完全無法直視。
“魔帝,你答應我的事情,現在應該做了吧?”
童帝走上前,竹笛在老黃牛的腦袋上點了下,老黃牛鉆入虛空之中離去。
看樣子,他是擔心出現戰斗,老黃牛被波及。
而這場戰斗,毫無疑問,是帝者級別。
稍遜一籌,就會被秒殺。
“那是他答應你的,不是我。”
左隱寒對童帝搖了搖頭,冷笑道。
童帝不悅道:“你就是他,他就是你,還要怎么分彼此不成?”
左隱寒道:“分,當然分。
他好人,我壞人;
他善良,我邪惡;
他救人,我殺人;
他將死,我永存。”
童帝道:“這么說,你是打算,徹底摧毀你的第二人格?”
“不,他才是主人格。”左隱寒嘻嘻一笑,道:“不過,后來我逐漸占據了上風,說我是主人格,也不是不可以。”
童帝問道:“你真的殺了你師傅造化帝?”
左隱寒搖了搖頭,笑道:“哈哈哈,那家伙膽小如鼠,有他阻攔,我怎么敢殺造化帝。”
“那是誰殺了造化帝?”童帝意外道。
這次左隱寒沒吭聲,邪帝撥弄了斗笠帽檐的鈴鐺,笑道:“小鬼,你難道還猜不到,是誰殺了造化帝嗎?”
童帝面色凝重道:“仙界之中,除了天道掌控者之外,能夠擊敗造化帝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邪帝冷笑道:“對,就是他。”
“怎么會是他?”
童帝一臉難以置信,搖頭道:“不可能,這些年他雖然性情大變,但他當年,卻絕不會做出弒師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左隱寒面露回憶之色,認真道:“我倒是覺得,在我占據上風,掌控曾經的軀體前,我那師兄,更配得上魔帝這個稱號。”
陳陽一直是聽得云里霧里,直到這句話才明白,原來他們口中的“他”,居然是無始帝浩瀾真人。
怎么可能,居然是浩瀾真人殺了無始帝?
這個信息,對陳陽來說,實在太震撼。
左隱寒冷笑道:“我那師兄可真是陰險,殺了老家伙之后,居然嫁禍給我。
還想以清理門戶的名義,把我殺掉。
還好我活下來,并且利用了他,把他打得四分五裂。
現在我即將恢復,定然是要讓他神形俱滅。
至于誰殺了老家伙,事實的真相,我才不想理會。”
童帝稚嫩的臉上露出急切之色,問道:“如果是他殺了無始帝,你告訴我,他為什么這樣做?”
這一次,白起陰惻惻道:“因為,造化帝發現了兩個徒弟的驚天秘密。”
“什么秘密?”
童帝猛回頭看向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