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我就放心了!”李秋喜拍了拍胸脯,道:“他沒動著你就好,要不然的話,我就得想想怎么去給你報仇了!”
“你知道嗎?秋喜——”
“嗯,怎么了?”李秋喜不知道張桂珍的一臉狠絕代表什么,不禁問道。
“我想,我想——”張桂珍咬牙道:“當時,不,到現在都是,我想叉死他,我真想叉死他!我想讓他死!我太恨他了!”張桂珍道。
李秋喜被張桂珍嚇了一跳,伸手在她眼前擺了擺,以為張桂珍瘋了,“別犯傻了,桂珍,讓那種人渣沾了咱們干凈的手,犯不上,為了那種人渣去坐牢,咱不值得,咱還有大好的日子要過呢,再說,我不承諾給你了,我保證讓他以后有得罪受,讓他比死還難受!你放心,我保證過的!”
“你放心吧!”張桂珍突然笑了笑道:“還讓我放心,你放心好了,我就是說我恨他,我希望他死,但我不會親手殺了他,畢竟他是我小棉襖的親爹,看在他實心疼小棉襖的份上,我也不會殺了他,那以后,我家小棉襖才真正沒法做人了呢!”
李秋喜松了口中氣,“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這對狗男女,現在天黑了,兩人在一起又該干壞事了吧,哈哈哈......”
李秋喜輕輕撫著張桂珍的短發,道:“你要記住,當一個男人傷害了我們,那么這個時候,我們一定不要去回憶他曾經對我們百般的好,俗話說一好遮百丑,到咱們身上就是一傷遮百好,傷咱們一次,所有做過的好,都沒用了,沒用了,知道嗎?咱們絕不原諒,絕不。”
張桂珍點了點頭,嗯哼兩聲,兩眼一閉,竟睡著了。
李秋喜將張桂珍抬下大腿,幫她放上枕頭,自己往她身邊鋪了褥子,蓋了被子,妯娌兩個就這樣顛倒著躺在炕上睡了一宿。
周刁氏進來時,兩人的呼嚕已經此起彼伏,老太太幫兩個兒媳婦兒蓋嚴了被子,順手拉了燈繩,關嚴了門。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秋喜想,如果李秋雨不再來找事,那她也就不必非得跟李秋雨過不去了,周向豪也勸她,既然別人有心想挑撥咱倆的關系,那咱倆就越來越好,用實際行動讓別人的心思泡湯,犯不著特意向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宣布,咱們贏了。
李秋喜想想也對,那就不必去找李秋雨了,可是樹欲靜風不止,多日不見,李秋雨自己送貨上門了。
“有什么事嗎找我?”李秋喜一邊往嘴里扔山楂一邊問道李秋雨。
“喲,妹子,你喜歡吃酸的呀?”李秋雨笑的極為虛偽,“看來你這胎一定還得是個兒子!”
“你才生兒子呢!”李秋喜抬眼皮瞭了李秋雨一眼,“我們家周向豪就想要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