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軍走了沒幾天,估計也就剛到家半個的樣子,李秋喜的家又來了一波客人,這一波不是別人,正是李秋雨跟金華。
那天周向豪正在家里面等學校的通知,他的入學手續已經辦好,學校的相關領導正在給他研究分配專業,周向豪便在家里面等。
剛劈開一塊木頭,木門吱呀一聲響了,只聽一男一女齊聲叫他:“老四。”
周向豪回頭一看,瞅了半天,才看出是李秋雨跟金華。
這個李秋雨自從外面學習回來,就接連著生孩子,到了現在,胎不知生了第幾個,不過看她那個肚子,估計肚子里還有胎。
周向豪不方便打探,看到來人,就把他們往屋里面讓,李秋雨也沒有客氣,捧著氣兒吹起來似的肚子,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里,回頭支使金華給自己整點水喝,金華也就去了。
李秋雨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和秋喜都要去讀書了,我和金華這次來呢,不是為別的,我們就是想在京城進點農藥,獸藥啥的,聽向軍說你們住這兒,我就和金華過來看看......秋喜啥時候放學?”
周向豪看了看腕表,道:“快了,今天周五,回來的能早,也就還有個十分八——哎,這不是,人回來了,秋喜,你看誰來了!”
李秋喜也很是驚訝了一陣,才自行認出對面的人來,其實說實話,要不是一下子認出金華,她還真難認出李秋雨來,不由一笑,道:“李秋雨,我走時候,還沒見你胖成這樣兒,現在這是怎么了?又懷上了?”
李秋雨苦笑一聲,拍了拍肥碩的肚子,嘆了口氣,道:“可別瞎說了,還懷啥呀,我這就是生給胖的!”
“胖,胖的?”李秋喜一點也不敢相信,“我走時你還沒這么胖,怎么這才幾天,胖成這樣兒,你可別胡說八道了!”
李秋雨也是有點哭笑不得,道:“我自己都納悶呢,自打生完我們家小八,我就開始胖,不到兩個月,胖成這樣兒,就那兩個月,我天天餓,天天想吃東西,我們家金華可是怕我餓壞了,可著勁兒的給我做,可著勁兒的讓我吃,我管不了自己的嘴,就可勁兒的吃,然后就成這樣了!”
李秋喜擔憂道:“哎喲,不對吧,你這么突然胖起來,不是有什么別的毛病吧,你一個學獸醫的,自己明白的咋也多點兒!”
李秋雨喘息了一陣子道:“起先我也是這么擔心來著,后來,我去醫院問過了,人家跟我說,我根本沒有病,那我就回來唄,免不了跟娘叨咕兩句,娘算是跟我說實話了,她說,咱姥姥家就出胖人,除了胖不起來的三姨六舅還有她自己隨了她們的爺爺家人,那些個舅舅姨娘,全都是這體質,男的上了歲數,女的生完最后一個孩子,就跟氣吹的似的,一下子胖起來......這我算是明白了,我這不就是隨上了嘛,根本不是什么病不病的......”
李秋喜問道:“那你這個大胖子,拖著這么個身子不遠萬里的來到我這里,就是特意來看我的?”
李秋雨撇了撇嘴,道:“看你?就你?能讓我挪得動身子?我來進點藥,本來想讓金華自己來,可是當初我認識的那些地方,他不熟,這不就得也來了......”
“秋喜你是不知道,當初你不知道我跟金華怎么學的這點手藝,那個時候,哪里有什么正規的學獸醫學大棚技術的學校呀,我跟金華倆想,不管怎么著也不能回家去,我們得想辦法學,于是,我們天南海北的走,我們去南方,在人家生產隊學種植,學養殖,然后跟他們的地把式請教怎么治理病蟲害,我們根據全國各地的不同氣候整理總結,然后我們跑到北方牧區去,跟人家學習家畜養殖,我們跑了有五年,背回來的的本子有幾麻袋來著,金華,你是不是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