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此時已經恨死了那個寫碰瓷術的人，寫的這什么玩意，害得自己小命都不保了。
“老大，殺人犯法，不能做。”孫毅夫說道。
前者偷偷的松了好大一口氣，“張大媽，我還有救，等我！”
“我不知道嗎？”蔡志成回頭瞪了孫毅夫一眼，“殺他還得買刀、白手套、行李箱……怕痛的話還要給他買止痛藥，哪來的錢？”
不該花的錢絕對不能花。
“老大，扔東海，喂鯊魚啊！身上割幾刀，血腥味吸引鯊魚過來，就穩妥了。”王恩茂提議。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孫毅夫附和道：“如此一來，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大師剛放松下來的那口氣又提到了嗓子眼。
咳咳…咳咳咳…
咽了幾下口水，還把自己給嗆到了，這會紅著臉，拼命的咳嗽著。
蔡志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么做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既不用花錢，又不怕被警察查到。
“可是，那鯊魚會不會嫌棄這老頭的肉太老了？”
這皮包骨的，能有什么味道？
就跟吃那嚼不爛的牛仔骨一樣，嚼了半天，還在嘴里，一大塊的，吞了吧，硌著胃，吐了吧，又怕惡心別人。
“應該不會吧？我朋友的爺爺之前去海里游泳，就被鯊魚吃了半截身體去。”王恩茂說道。
蔡志成撇了他一眼，對此感到疑惑不解：
“為什么不吃剩下的那一截？尊老愛幼嗎？”
“不是。”王恩茂搖了搖頭，“聽說是那老頭有口臭，把鯊魚熏跑了。”
這么大命？
可那留下半截，不就留下了犯罪證據了？
蔡志成回過頭，盯著地上上氣不敢接下氣，胸腔起伏不定的大師，問道：“喂，老頭，你有沒有口臭啊？”
“有！”大師想也不想立馬起身回答道：“我天生就有口臭，曾經與一個女同學接吻，活生生的把她熏進了醫院。”
為了命，形象已經不需要了。
能編就編吧。
張大媽希望你別看到這一段對話。
……
還真的有口臭？
蔡志成一臉嫌棄的望著大師，過了一會，又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那看來只能吃掉下半身了。”
“別！”大師抬手不斷搖晃著，又指了指腳，“我腳也有毛病，典型的撒瓦斯特法臭腳，每次去魚療，還沒有拖鞋，就有人打120了。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把腐爛的番茄、榴蓮、鯡魚罐頭等混合加在一起，就大概知道我的腳是什么味道了。”
“為了世界和平，動物世界和諧，還是不要扔我喂鯊魚了。”
“……”
蔡志成與面包車司機對視了一眼，兩者的目光充滿了狐疑，顯然是不太相信這老頭所說的鬼話。
“那你想怎么樣？”蔡志成問道。
這老頭怎么這么難搞，趕緊喂鯊魚一了百了不行嗎？
現在還整出口臭，腳臭什么的，這不是明擺著與自己過不去嘛？
大師從兜里掏出騙來的五塊錢，遞給了蔡志成，訕笑，“這是我身上最后一點錢了，你放我走吧。”
蔡志成瞅了一眼手里的五塊錢，塞進了褲兜，臉上還是一副不滿意的神色：
“才五塊錢？你打發叫花子么？”
大師不情愿的又拿了十塊錢出來，“這真的是我身上最后一點錢了。”
蔡志成惡狠狠的接過來，十五塊，夠買一包煙的了。
他又瞧了瞧大師身上的布袋，鼓鼓的，里面看起來挺有東西的。
“老頭，別逼我動手。”
說罷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頭的布袋。
大師心里吶喊：“這光頭強不是人啊，這都不放過。”
他再掏出來一張二十，表情痛苦，眼神閃過一眸苦色，“我以追求的張大媽發誓，這真的是我身上最后的錢了，如若有說謊，就詛咒我追不到她，讓她跟其他老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