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晚會,是祁云村最盛大的節日晚會,沒有之一,這一天全村人都會盡情的狂歡,不醉不歸,所以這場晚會一直持續到了半夜,每個人都帶著笑意,才各自回家,在美酒的熏染下,估計晚上會有一個好夢吧。
官云帶著張笑龍回了家,周良也是回了自己的家,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雖然睡了一下午,但是微醺的兩人,還是很快進入了夢鄉,不光是他們兩個,祁云村所有的村民都是進入了夢鄉,夢中可能夢到了無限美好的未來吧,睡得非常踏實。
夢鄉中的時間讓人捉摸不定,官云睜開眼睛的時候,刺目的陽光從窗戶縫里穿過,看太陽的高度約莫已經快到中午了,做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輕輕搖了搖腦袋,才稍微清醒一些,他們村子釀造的美酒還是有一些后勁的,官云的腦袋有一些暈,不過稍稍運轉了下靈力,就將那一絲暈眩給驅散。
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發現張笑龍已經起床,坐在桌子前面喝著解酒粥。
“不是吧,這點酒還能難住你嗎,那絲醉意隨便就驅散來,還用得著和解酒粥嗎。”雖然這么說,但是官云卻是拿起了一只碗,也盛了一碗吃了起來。
看到官云也舔著臉喝了起來,張笑龍面無表情伸手比了個中指,隨后又悶頭喝了起來,雖然他不需要喝解酒粥來化解酒力,但是這解酒粥確實好喝,正好他也有些餓了,正好墊一墊。
“年后咱們是不是該動身去雎州城了?”喝著碗里香甜的解酒粥,張笑龍才微微抬了抬眼皮,問著官云。
官云也是吸溜了一口還有些燙的粥,沉默了幾息,最后還是開口說道:“是啊,過幾天咱們就該動身。”
他們回村里發生了太多的事了,以至于都沒有太多的時間好好陪陪他娘和老爹,就要再度離開,頓時心頭涌起濃濃的不舍。
“云兒醒啦,你看看你,喝碗粥還喝的一臉米粒。”聽到大堂的動靜,一身素裝的周玉才走了出來,雖然年歲已過四十余,但是容貌依舊婉然,臉上并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白凈白凈的,有著一絲雍容,顯然年輕時也是一位美人。
微嗔了一聲,才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官云嘴角的米粒,在一旁坐下,看到一旁的張笑龍,笑了笑輕聲說道:“笑龍,不知道做的這花粥還合不合胃口。”
張笑龍聽到周玉溫潤的聲音,心頭也是微微一顫,他自幼沒了母親便去世了,從沒有這樣一個人關心過自己,當即也是有些拘謹,撓了撓頭說道:“合口合口,伯母做的粥很好喝,紅燒肉做的也好,嘿嘿。”
聽著張笑龍對自己做的東西滿意,周玉笑了笑,隨后卻是微微的沉默了一下,看著兩人說道:“云兒,笑龍,我知道你們不應該被束縛在這小小的村子,應該有更廣闊的的舞臺,我也相信你們兩個孩子都有熟稔的心智,但是我還是想跟你們說,如果有一天闖蕩累了,或者闖不下去了,就回來吧,這里一直都是你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