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長劍飛回,“蝠翼雀妖”已經被洞穿身體,丑陋的翅膀撲扇了兩下便再無動靜。煉妖壺口黃光一閃,將尸體收進壺口世界。葫蘆重新化作流光烙印在他胸口上。
……
進化點+13
……
將神通散去,眼睛火辣辣的疼,淚水長流。
方圓捂著眼睛坐倒在地,臉上似笑非笑,比哭還難看,真有點劫后余生的慶幸。
幸好“歸去來兮”的第一次施展沒有讓他失望。
經此一鬧,方圓也后怕不已,哪還敢將山洞當做后花園。
草草收拾一番,退了回去。
胳膊和大腿還在流血,他趕緊去了醫院,墻裂要求醫生給他做個最細致的全方位檢查,“誰知被咬一口會不會有病毒傳染病之類的”。
最后連醫生都被他煩透了,也只是給傷口消毒一番,包扎起來了事。
回來的路上,腦子里還一直回想著交手的點點滴滴,越想越不安。
拿起電話打給胡六安,“胖子,你上次跟我說過你認識一個喜歡搞特殊裝備的朋友……”
“嗯?圓子,你他娘的活膩歪了,在瞎搞胡搞些什么玩意兒呢,有些東西不能碰知道嗎。……別在電話里說這些,見面說。”
其實就是個理工機械手工達人,擅長制作各種機械裝備。人家鋼鐵俠玩的是高科技,他自認低了一籌就自稱“鋼鐵匠”。
一開始純屬興趣愛好,胡搞八搞,技術越來越好,普通的那些玩意兒就漸漸滿足不了野心。然后在有心人的利誘下,一不小心就越界了。漸漸在圈子里有了名氣,一些軍事發燒友或者喜歡搞收藏的富二代,會專門花大價錢從他手里搞些特殊玩具。
……
一周后。
劍道館。
胡六安正在一旁做著基礎揮劍練習,以前跟他一起瞎玩、不愛運動的兄弟忽然變的優秀起來,不跟你玩了。這讓他大受刺激,才昧著良心辦了一張卡,權當減肥。
與他一同練習的,還有十幾個學員。
本來還有大長腿女主播養養眼,可惜這會兒早被隔壁動靜吸引住了,眼巴巴舔著去直播。周圍人的表情也都差不離,無心練劍,心思全被隔壁木屋內的動靜吸引。
劍道館占地挺大,但VIP隔間并非完全封閉,中間以鏤空雕花隔斷板擋住。
場地之中,方圓雙手持劍神情肅穆以待。
張師和、孫河、李釗、陳國濤四人手持木劍分列前后左右將他團團圍住,不斷地從各個角度輪流攻擊與他,卻無論多么刁鉆的劍法,都會被一把木劍擋住。稍不留神,還會被他一劍反擊打中。
“崩崩崩崩~”
方圓的速度并非有多快,力量并非有多大,甚至手臂和大腿上還有傷。只憑一柄木劍上下翻飛,獨戰四人竟然游刃有余,瀟灑恣意。
從周圍人麻木又贊嘆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副場面顯然已經進行了很久。
完全顛覆常識!
試問當代哪個劍道大師,能有這般戰斗的神經反應。
劍道論戰,以一敵四?
影視作品里還差不多。
這副場面,對素心劍道館的幾位教練也打擊不小。大人打小孩有意思嗎?完全顛覆他們對劍道實戰的認知,只覺以前學了那么多年的劍道全都白費蠟。
但對方圓,卻是打心眼里佩服不已,沒見人家胳膊上還左臂綁著繃帶呢。
方圓的目的旨在練習基礎劍法熟練度,否則……你操木劍一劍當胸刺來,他一出手就在其劍之腕、脖頸、腰部、小腿,連續擊中四下,你還呆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根本接不了一招,談何攻來攻去。
作為一個真正愛好學劍的人,孫河等人的崇拜之情其實完全能夠理解。
無論古今中外,習劍者無不搏擊,唯有現代炎黃,習劍者百萬,擊劍者了了,這對一個傳統劍術之邦炎黃大國,實為莫大之諷刺。
習武者喜學劍、好搏擊的人多得是,然而許多劍客高手,名氣不菲,實則不堪一擊。
也非是夸大,實在是炎黃劍術失傳太多。
這種現象,就連方圓習劍日深,也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