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手掌閃電般探出,一把將它抓在掌心,燒地怪獸“嗷嗷”直叫喚。
“呲呤——”
方圓趁機出殺招,歸去來兮化作劍影,無往不利,一劍就將那怪獸腦袋斬下。怪物的頭滾在一邊,那張人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了。
孔閑急了,五彩尾羽如劍如扇,撲騰打開,五彩光華瞬間洞穿負隅頑抗的窫窳身軀。可它已經輸了,氣急敗壞一通亂叫。
“你慢了,三天不準吃東西。”
方圓見他想耍賴,趕緊重申一遍。
“喳喳!”
孔閑更是氣不過,“方圓,耍賴。”
看到腳下踩著的尸體,鳥嘴大張索性把它吞吃了吧,先吃頓飽的再說。
可鳥嘴一啄下,卻啄了一嘴石屑。猰貐魔獸的尸體,又重新變成石頭。
從兩頭尸體中飛出綠光,沖進廟宇之中。
一頭龍首窫窳走了出來,龍首、馬尾、虎爪,體型碧綠,金黃色龍角崢嶸,體型更是龐大。
孔閑撲騰著翅膀,飛到方圓肩膀上,與他同仇敵愾。
“嗷吼~吾乃弱水水神,為何侵我廟宇?”
方圓詫異不已,山海界語言呢。但既然能說話,必是煉化了橫骨的存在,方圓瞧不透它的深淺,沒有輕舉妄動,道:“你既然是弱水水神,為何在這里害人?”
這般不客氣的語氣,直讓龍首窫窳氣得嗷嗷叫,道:“只因天演異象、地生劇變,本神君的廟宇不知為何墜落此界。本神君并無害人意,只因此地泄露一絲陰氣,普通人難以抵抗陰氣幻象才頻頻陷入意外罷了,與本神君何干。
吾乃水神,只要興風作浪帶著廟宇返回水域之中,就萬事大吉。可先前來了一個煉氣小輩,二話不說,是非不分,仗著有幾分結界神通,就將我廟宇封印此地。
現在又來一個小輩,敢對本神如此不敬,還滅殺了本神護法神獸。真是豈有此理,真當本神不敢破戒吃人嗎?”
它嘰嘰歪歪說了一大通,信息量有點大,方圓反而放下心來。
不敢破戒吃人自然是假的。
殊不知,在“火眼金睛”下,它那點秘密早就無所遁形。
它的金黃色龍角之間,縈繞著的幾具倀鬼正是一副黃色工帽、迷彩服裝的工地工人打扮。加上方圓第一次來這里時,就已經見到過工人慘死的模樣,豈能信它鬼話。
當下心思電閃,故作一副恭敬模樣道:“我等只是奉師門之命前來除妖降魔,遇見陰鬼肆虐人間,才出手滅鬼。小輩無知,冒犯了水神大人,還請大人息怒。
為表歉意,我可向我爺爺申請,請他老人家移山開道送水神大人的廟宇返回水中。距離此地數公里之外,便是濤濤江水,跨百丈,長萬丈,想來應該符合水神大人之意。對了,我爺爺是截天道宗的宗主,很疼我的。”
龍首窫窳威勢一頓,不知作何想法。
半晌,威嚴的聲音更甚,道:“不必了,人生地不熟的,怎好麻煩生人?”
“水神大人多慮了,我的宗主爺爺最是急公好義,這小小請求他必然會如我心愿。而且我的宗主爺爺平時就常教導我,要多做功德之事,多積修功德,幫助神君自然是義不容辭。對了,不知神君來自哪一界,可知山海界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