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靈號向著側面避開,海面上那些沒有燈火的小船,卻來不及避開了。
一個燈籠靠近到小船之后,一躍而起。
除了上面沒有把手之外,燈籠下的燈籠穗,都跟普通的燈籠沒什么區別,透過燈籠身,隱約還能看到里面模糊的火光,也隨著燈籠躍起,微微搖曳。
小船上撐船的男人,驚恐的怒吼一聲,握著一柄長刀,刀光一閃,將燈籠斬成兩半。
然而,被斬成兩半的燈籠,卻依然飛躍而來,在男人的頭上合二為一,下方垂落的燈籠穗,如同尖銳的觸手,慢慢的包裹著男人的腦袋,將其鬧到套入燈籠里。
任憑男人雙手如何掙扎,也撐不開看似脆弱無比的紅燈籠。
秦陽目光凝聚,看的真切,那些燈籠穗,如同活物一般,刺入男人的身體里,他的腦袋消失在燈籠里,而燈籠取代了他的腦袋。
秦陽看的非常清楚,是腦袋消失了!
隨著男人的腦袋消失,他掙扎的雙手也停了下來,一股透著邪異的氣息,從男人身上浮現,他渾身的肌肉虬結,如同充氣一般膨脹,青色的筋脈跳動著,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暴漲。
短短幾個呼吸,這個充其量最多筑基的家伙,氣勢就一路暴漲到近乎神海。
脖頸上頂著燈籠的家伙,從小船上一躍而起,踏碎了小船,向著幽靈號飛來。
刀疤斬到甲板邊緣,猛吸一口氣,而后張口一吐,漫天白氣,卷起狂風,沖到這個燈籠男的身上。
白色的冰霜將其全身覆蓋,卷起的狂風,吹著他飛向天空,待飛出去之后,只聽咔嚓一聲,燈籠男碎成了漫天冰霜,燈籠的光芒閃爍了一下,暗淡了大半,最后落入海中,繼續隨波逐流。
可是這一下,卻像是吸引來了所有的燈籠。
海面上密密麻麻,望不到邊際的燈籠群,全部向著幽靈號涌來,前后左右全部都有。
“無頭燈籠,吞人腦袋,噬人神魂,就是沒什么靈智,快點將穿過的褻褲套在頭上,別跟它們動手,殺不完的,殺的多了還會引來更可怕的存在。”刀疤大喝一聲,果斷的脫掉自己的褻褲套在腦袋上。
而剩下的老水手里,有不少已經脫了褲子,將褻褲套在了頭上,根本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
“刀疤,你認真的?”秦陽臉都綠了……
念頭一動,想到這東西這么好糊弄,秦陽立刻催動圓光套裝,腦后浮現出兩層圓光。
而一旁素長歡,滿臉羞澀,卻咬著牙將腦袋上套了褻褲,可是旁邊的冉小染,面色發白,卻一直沒動靜……
“小染,快點,就剩你了!”
“我……我沒穿啊……”冉小染見到已經有燈籠從海中飛起,都快嚇哭了。
“尼瑪!不早說!”秦陽記得上火,褲襠里一抽,將自己的內褲抽出來,套在冉小染頭上。
瞬間,那些無頭燈籠,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樣,繼續在海中隨波逐流,從幽靈號兩側飄過,也沒有一個理會幽靈號……
“刀疤,這東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