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既然你不敢說誰主謀,那么總有人去做這些事吧,誰去干的這些事,你總可以說了吧,若是連這些你都不知道不敢說,那你就自行了斷吧。”
“王小明,田中立……”來人面色微變,低聲念出來幾個人的名字。
說完之后,趙榮輝揮了揮手,來人如蒙大赦,匆匆離去。
趙榮輝又拿出一壺烈酒,仰頭一口氣吹完,酒水染濕了衣襟。
“啪!”趙榮輝狠狠的摔碎了酒壺,滿面猙獰的大笑一聲,踏空而去。
“大好的月色,實在是太適合見血了……”
……
等了好一會,白玉輦之下的張正義,才緩緩的從陰影之中走出,滿臉苦相。
“原來秦師兄認的新師尊,竟然就是這位倒霉的瘋老祖啊,著實是害苦我了……”
只是想到瘋老祖現在的處境,張正義就沒多少抱大腿扯虎皮的心思了。
但現在呢,接了活,說好了要幫忙,總不能半途撂擔子……
思來想去之后,張正義眼睛一轉,一咬牙。
“不管了,反正看情況,看看能不能先拿走瘋老祖的手臂,然后在順手去黃泉魔宗的祖地轉轉,這些不肖子孫,連同門老祖都敢出賣,實在是不當人子,我就去請他們祖宗十八代出來,好好看看他們這些后輩都是些什么貨色……”
張正義溜著墻角,看到人了之后,才悄悄的潛入到對方的影子里,來回轉換,靠著別人,帶著他在黃泉魔宗里轉悠。
轉了不一會,就感覺到遠處有交戰波動傳來。
舉目遠眺而去,只見趙榮輝凌空而立,滿眼殺機。
一條昏黃大河虛影浮現,幾個人影被絞入其中,隨著大河翻起一道巨浪,幾人的慘叫聲便戛然而止,只是大河看起來多了三分血色。
“趙榮輝,你干什么?”
半空中的陰影慢慢消散,一座被鎖鏈束縛著的浮空宮殿之中,一位面色陰郁的老者,率領數人,邁步走出。
“見過黃泉脈主。”趙榮輝面無表情,拱手一禮:“這幾人出賣宗門情報,乃是叛徒,人人得而誅之,弟子一時忍不住,代黃泉脈主責罰了,還望脈主見諒。”
黃泉脈主面色鐵青,一臉的陰郁,站在那里久久不語,而他身后一人,卻越眾而出,張口厲喝。
“放肆!趙榮輝,莫不是仗著你第二真傳的身份,為非作歹,你也只是第二而已,未來也不是你繼任掌門之位!你說他們出賣宗門情報,是何情報?”
“不斷將崔師祖的行蹤,出賣給幽冥圣宗,不夠么?”趙榮輝說的平靜。
只是一句話之后,不等對方再說什么,趙榮輝眼中便殺機浮動,嘶聲厲喝。
“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來質問我?崔師祖的手臂就在你身后的大殿之中,唯有宗門有秘法,可以借此推演崔師祖行蹤,你的意思莫不是,你等推演了行蹤之后,再出賣給幽冥圣宗么?”
“你告訴我,欺師滅祖,出賣宗門,按照宗規,該當何罪?”
“殺!該殺!該當殺身抽魂而死!如此都是便宜他們了!”
“夠了!”黃泉脈主沉聲一喝,威壓落下,壓在了趙榮輝身上,而后一巴掌將身旁開口之人抽的倒飛了出去。
“趙榮輝,此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