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師盯著焦黑的大地看了看,一臉認真:“我可能還沒恢復過來,反應有點慢,沒注意到除了瘴氣之外,還有別的東西,可能會讓自爆傀儡自爆。”
秦陽轉身不理他了,直接跳下飛舟,落在焦黑的大地上。
合歡門的山門前,各種護山法陣都被激活,化作牌坊的兩株桃樹妖怪,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干,全身焦黑,驚恐的湊到一起。
它們的樹根從地下拔起,化作幾百只腿,跟倆裸奔的鬼火少年似的,一路尖叫著消失在護山大陣里。
秦陽拿出桌椅,一邊擺上酒,一邊擺上茶,斟好了酒,沏好了茶,靜靜的等著合歡門的人出現。
“在下秦陽,特來拜訪。”
話音落下,龍陽君擰著眉頭,走出了護山大陣所化的光幕。
“秦先生,你……”
“你能全權代表合歡門,代表你們的連襟聯盟,做出任何決定么?”秦陽抬了抬眼皮,打斷了他的話:“不能的話,最好別說話,今天我秦某人,特意前來送溫暖,可不是來找事的,至于桃花林,那是個意外而已,回頭我賠你們就是了。”
龍陽君欲言又止,思忖再三,卻還是什么狠話都沒說,什么質問的話也沒問,一言不發的回去了。
回到了合歡門駐地,中心的大殿里,一襲黑裙的門主,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下方所有還在門內的高層,都已經出現。
有人義憤填膺,叫囂著要出去,擰掉秦陽的腦袋當夜壺。
也有人眼神閃爍,不知道再想什么。
還有人嘆息,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卷入大嬴和前朝的爭斗里。
隨著龍陽君回來,所有人都閉上嘴,目視著龍陽君,希望他能說點什么。
龍陽君卻只是說了句。
“門主,他要見你。”
“放肆!”叫囂著要弄死秦陽的那個老阿姨,立刻跳了起來,眼里的火焰冒出三尺高:“他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如此放肆?上述萬年,我們合歡門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被人堵在了家門口?”
一襲黑裙,長發如瀑的門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憑什么?”
“就憑人家手里有底牌,人家身后站著大嬴神朝,大帝姬代天巡狩,總要找人立威,此前惡了她,如今借題發揮,有什么不對的。
我剛得到消息,東境鎮守軍侯,已經收到命令,大軍開拔,直奔我們駐地而來,他們誰敢抗命?
南境如今的鎮守軍侯汝陽侯,跟那秦陽也有交情,當年他幼子遭受重創,還是從秦陽手里,弄到了妙法神通,不但傷勢盡愈,根基修復,更是多了一張底牌。
汝陽侯接到命令,更是親自前往薄壤州而來。
你們說他憑什么?
憑他裹挾大勢而來,真的有踏平我合歡門的底氣,而我們去沒有舉旗造反的底氣。”
門主一席話,下面的人全部不吭聲了。
調動大軍,未必能將合歡門上下殺個雞犬不留,可是卻可以讓他們所有的心血付之東流。
這代表的是整個大嬴神朝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