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許蒼生的臉白了,對于毒--販,他有一定了解,這幫人不相信任何人,與任何人合作都需要抵押,但,這抵押并不是錢,而是人,你最重要的人。
從張金虎在梁城市對女人的態度可以得知,這小子不可能愛上福生的姐姐,也許那次幫忙和邂逅都是在準備后續要發生的事,老許問道:“你和你姐姐知道張金虎是個通緝犯,還要把自己當成抵押物,怎么還跟著他?”
“怎么離開?”
生子緩緩說道:“從一個不受人尊重的普通人,轉眼間成為了有錢、被整條街上商鋪老板奉為貴賓的人,那種地位上的轉變讓我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尊重來源于他們知道背后站著的是張金虎,是那個連境外黑幫組織都要給面子的男人。”
“離開了這個男人,我們還是什么呢?”
生子在笑,冷笑,他的這種笑正說明著當我們死死抓住根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時,死皮賴臉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和張金虎怎么聯系?”
面對許蒼生的問題,生子的笑容消失了:“他從來不讓我主動聯系,都是由張金虎來聯系我。回國以后,張金虎就把我扔在了牌局上放錢,說是要看看警察對這些場所的態度,說白了,就是想知道警察對違法亂紀的施壓程度,要不是那段時間他說想試試自己手里剛剛填補完整的運輸線,也根本不會留下一個電話號碼,正是這個電話號碼讓我將林永海送到了張金虎的面前。”
“你的意思是,張金虎已經在梁城有了計劃,想要開拓一條由國境線以內通往境外的毒--品運輸線路?那貨源從哪來?”
“我不知道,這些都是張金虎說的,我根本接觸不到。”
許蒼生和宗航說了一句:“接著審。”說完,起身走向了門口,在小六子身邊還扭頭回望生子的問道:“剛才什么事?”
“肉聯廠的老板跑了。”
許蒼生震驚的回應:“你說什么?”
“我一直都懷疑這肉聯廠和張金虎有關系,就派咱們的輔警盯著,結果,今天早上,肉聯廠老板開車到了邊境線,想要出境的時候讓咱們的人給扣了下來。”
許蒼生當時就炸了:“誰讓你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