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歪由于長期管控社會閑散人員對這些人了解的非常清楚,之前就聽說過梁城來了個硬手,私下里一些不服的社會人閑散人員還專門和他碰過,結果無一例外都被打了回去,可這個人呢,似乎沒什么野心,不招災不惹禍,從不主動挑起爭端,在這種情況下,郝勇也就把這個人放在那兒沒管,人家當平頭老百姓過日子你管什么?問題是,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這小子不光沒好好過日子,還在紅玫瑰看起了場子。
“刑警隊的塌鼻子好像也只有一個,還拿過六界散打冠軍,這不是巧了么?”塌鼻梁站在樓梯口看著郝勇:“我說警官,我們紅玫瑰犯了什么法了,你非得弄的大家伙都不開心了才痛快?”
屋里看監控的孩子顯然對‘警察’倆字兒更加敏感,在郝勇說完以后,他立即做出了行動,沖著門口的郝老歪說道:“警官,我已經恢復了系統,你看……”
郝勇伸手往屋里一指:“聽見了嗎?這才叫守法公民。”
塌鼻梁一聽就炸了,站在那兒就開罵:“你大爺的,你個吃里扒外的混蛋,看老子一會怎么收拾你!”
郝老歪探頭往監控器上瞧了一眼,一共三排監控器的頭兩排都很正常,都是一間間歌廳包間,里邊有唱歌的、有喝酒的、有暗自神傷的,沒什么問題,可最后一排,完全不一樣了。那一張張賭桌上擺滿了籌碼,每張桌子前都或站或坐著好幾位賭客,賭桌后還有專門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荷官為他們發牌,不知道還以為到了澳門。
“你還收拾他?先顧好自己吧,知不知道在大陸私設賭場是個什么罪過?”郝勇總算知道伍媚為什么非要阻攔自己了,原來這兒不光是一間豪華俱樂部,更是一家賭場!
塌鼻梁撇著嘴:“老子忍了二十年,用了整整二十年青春想要在擂臺上證明自己,這剛打算放下尊嚴掙點錢你就來擋我財路,聽沒聽過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愛啥啥,你說啥也沒用,犯法了,知道不?”郝勇也想和陳達似得整出點詞來,可想了半天肚子里那點墨水也沒泛起任何波瀾,這才出來這么一句。
“辦了他,決不能讓他把監控錄像拿走!!”
塌鼻梁身后那幾個貨跟不懂什么是法律一樣,沖過來掄拳頭就打,才打出來一拳,郝勇就感覺到了不一樣。出拳的這小子沒和普通人似得掄拳頭就砸、不管腦袋屁股的胡打,而是看準了自己的下巴,很輕盈的一擊直拳打了過來。郝老歪剛伸手將他拳頭拍歪,這小子借勢就往上攻,右手重拳拉后奔著后耳鼓直接襲來。
他練過!
這幾個人都練過!
看那意思,他們應該是職業賽場上混不下去的一伙人,這才被伍媚用重金聘到紅玫瑰來看場子,為的,就是保護賭場。
可這賭場在哪呢?
紅玫瑰一層是大廳、二三層是歌廳,幾個月來全市檢察不論是查什么,這兒都是首當其沖的要害之地,誰讓紅玫瑰的名氣太大了呢,可每一回市局都空手而歸,難不成這幫家伙把賭場藏在了地下?
郝老歪終于想明白了,此刻,拳頭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