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可是記得自己錄制的視頻里詳細說過這個案子,他發現廁所的洗手臺上有兩個牙缸印,這說明花曉美和人同居過,從印記新舊程度上來看還是最近發生的事,都同居了,還交往不深?
“你怎么認識花曉美的?”丘一白看陳達沒主動回答問題,這才解釋道:“別誤會啊,醫學院的同學里,選擇來梁城的人并不多,對于學醫的人來說,首選肯定是有三甲醫院的大城市,所以,花花在這兒應該不是認識什么人才對。”
陳達在對方解釋后也回應了一句:“她欠我媳婦錢,說是要開牙醫診所,借了三萬。等我們需要錢的時候去要,人都死了。”
“陳達?”丘一白認出了老陳似得說道:“我聽花花提過,說他有個同學跟梁城第一神探在一起了,就是你吧。”
老陳一攤手:“是我。”
“那你可夠厲害的。”
陳達有點納悶,劉蕓可差點沒把自己給折騰死,這還厲害?
丘一白繼續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媳婦劉蕓,原來在醫學院有個男朋友,倆人好的都要結婚了,結果也不知道因為什么,這劉蕓突然回了梁城,只留下一封分手信。”
一瞬間,老陳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那種從別人嘴里聽見自己媳婦的尷尬頓時涌現,偏偏說出這些話的人還好像不是故意的、并沒有什么壞心眼一般。倒不是陳達對劉蕓的過去有多么在乎,而是這些東西打外人嘴里說出來,他就是不舒服,那種想要一探究竟還要強忍著保持風度的樣子就跟……老陳真無法形容,這種事他沒碰上過。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陳達越來越覺得不對,誰會和剛認識的人說這些?哦,你在街面上剛和人說上話,發現之間的距離并不遠時,會上去就講究人家媳婦嗎?這不是找碴打架么?
“花花和你媳婦是閨蜜啊,我這都是聽她說的。”
這小子瞅著不像缺心眼啊,可一張嘴就把已經死亡的花曉美給賣了,看外表這丘一白應該是個挺奸挺靈的人,怎么盡干這直不楞登的愣事?
不對啊……
他怎么在聊天時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表情?
一個真正說話很直又不顧忌后果的愣貨總是會在說錯話那一刻感覺到不好意思,可丘一白呢?這小子就像是說完這些話以后在等著自己做出什么表情似得?就在剛剛,說出劉蕓的事兒以后,自己尷尬的剎那,他竟然露出了些許笑容,那笑容邪極了。
“你和劉蕓是同學么?”陳達試探著問道。
丘一白趕緊搖頭:“不是,我比他大兩屆,花曉美他們倆是同學,在學校就形影不離的……”話說了一半,充滿疑惑的問:“你不知道嗎?”
嘶……
陳達那個生氣啊,這小子說話怎么句句話里都帶著鉤子?還勾的你腮幫子生疼。
“你說,花曉美和劉蕓是同學?”
丘一白很理所當然的說道:“是啊,你的到底是不是劉蕓的男朋友,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