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不敢?”
丘一白又一次把槍拿了出來,剛要頂在陳達的腦門上……
當、當、當。
“陳達!”
“你在不在里邊?”
丘一白和老陳同時看向了門口,下一秒,劉蕓的喊叫聲傳了過來:“我知道你在里邊,剛才還聽見你說話了呢!”
“你給我出來聽見沒有?”
“快點出來!”
陳達看向了丘一白,笑出聲來說道:“姓丘的,你完了,徹底完了。”
“我現在真的特別想知道你要怎么面對劉蕓,別忘了,剛才的許蒼生他們可看見我就在你家里了,這個時候你和她說任何話都沒有用,一旦打開門讓她走進這個屋子,看見我的模樣,你還能怎么辦?連她一塊殺了嗎?”
“還是你那催眠的手法已經先進到了可以讓人消除記憶的程度,要真是那個樣子,也沒有殺花曉美的必要了吧?”
老陳在給丘一白施加心理壓力,怕的就是他把這個傻女人讓進房間以后,倆人一起落在人家手里。
“陳達,你和誰說話呢?”
東郡花園不是特別高檔的小區,隔音效果也沒那么好,所以即便是站在門外的劉蕓也能隱隱約約見聽見說話聲,還能從半年接觸中聽出說話的人就是自己男人。
她這兒一搗亂,屋里的丘一白亂套了,劉蕓的出現在意料之外,否則憑借陳達的失憶他完全可以隨意擺布,眼下……
“把她哄回去。”丘一白壓低聲音用槍抵住了陳達的腦袋,想要繼續威脅。
哼。
陳達嘲笑性的回應了一句:“怪不得那些女人都拒絕你,你也不了解女人啊。”
“這種時候你覺著劉蕓能被哄回去么?女人本來疑心就大,現在你就算把門開開,事實都擺在她面前人家也未必信,還哄回去,想什么呢。”
一種男人犯了錯被女人抓住的表情出現在了丘一白臉上,那盯著門口的腦袋都不敢轉的眼神證明他根本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說話間,陳達一直瞇著眼睛,生怕自己的目光被人瞧出來的說道:“這種時候,劉蕓分明是惦記我的安危,你要是不讓我平安的、正常的出現在門口打開門走出去,用不了三分鐘她就會報警,等刑警隊我那些同事再來,那就誰也勸不回去了。”
丘一白有點緊張,他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快失控,難道這些不是僅僅捏在自己手里的么?他緊張的持槍手不斷放松調整握槍姿勢,下意識的通過小動作來緩解壓力……
就在此刻,陳達一直積攢著力氣。
如今劉蕓和他們有一道防盜門相隔,就算是刑警隊的人真的到了,在破門之前丘一白也有足夠的時間來個魚死網破,在這種情況下,當丘一白握槍手幾根手指稍稍松了一下,正在調整的一瞬間,他眼疾手快瞬間伸出手去把丘一白手里的槍給拽了出來,緊接著反手握住手槍——砰!
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