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解救的婦女對警察說的那樣:“不用問人販子怎么對我們了,在這里所有的女人都一樣。”
事后,應春花衣衫襤褸的到了山坳村,楚雄才一眼便相中了這個女人的長相,不惜掏空家底的把人買下來,當天晚上,不,沒等到晚上,人販子走的時候是黃昏,轉身他就進了里屋,那時候的應春花面無血色,自己在床上岔開了腿,沖著老楚大喊:“你們男人不就想那點事么?來啊!”
一嗓子,如晴天霹靂,楚雄才愣在當場。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經歷了什么,可看到這一幕,心里正在蓬勃而起的獸性竟然被壓制了下來。
楚雄才退了出去,把這個女人獨自留在了房間里,沒忘記鎖門。
時間一連過去了幾天,每次老楚想要干點什么的時候都會碰見不情不愿還不反抗的嘴臉,那時的楚雄才真覺著沒意思,堂堂一個大老爺們,村里的獸醫,還捎帶手的給人治病,就這么欺負一個大姑娘?
直到應春花說了這么一句:“讓我出去看看吧,哪怕就在院子里。”
那是她到了山坳村整整十天的中午,楚雄才馬上警覺了起來,溫家女人逃跑的事浮上了心頭,問了一嘴:“你是不是想看清這是哪之后,跑?”
“我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
這是應春花的回答,讓人心碎。
看著對方的模樣,楚雄才把她帶了出去,這個女人站在茫茫大山的腳下仰望天空,他不羨慕那一朵朵飄蕩的云,只羨慕林間嬉戲的鳥,羨慕的不是自由,是有伴。
楚雄才自那天在應春花臉上見到了笑模樣,就和看見年畫里的仙女下凡一般,時不時就帶她出去,剛開始還用生子綁著,后來繩子都不用了,倆人一前一后整天往山里鉆,倒也逍遙快活。
他喜歡看應春花笑,總給她村里人的笑話,什么張家二叔剛生下來的時候屋里鉆進了一頭狗熊所以才長的那么丑,李家鐵蛋沒見過外邊來的東西看見可樂就跑,還以為是中藥湯子,殊不知那是他爹盤山扛農貨賺下了錢咬牙給買的新鮮玩意兒。剛開始的時候應春花也聽不進幾句,可架不住楚雄才沒完沒了的說,慢慢的,她開始聽了,也開始笑了,終于在楚雄才鬼打墻不得不住在山里的晚上,圍著火堆說出了心事。
從那個知青一直說到了怎么到的山坳村……
“你把天都給說哭了。”
那天下起了雨,楚雄才在細雨淋漓的時候回應了這么一句,這個女人慘的讓人各奔不忍心欺負她。
楚雄才在山里找了個山洞,可剛進洞就看見了應春花臉色不好,用手一貼腦門,那家伙燙的嚇人。這女人身子也太弱了,一場小雨就扛不住了?
咔嚓、轟隆隆!
炸雷響起那個瞬間,在山坡山洞里的楚雄才仿佛感覺到了天塌地陷,緊接著土坡、石塊、泥漿在洞口不斷墜落,像斷了系繩的珠簾,片刻的工夫,洞口就被徹底封死了,一點光也透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