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攔他,蔡旭超這個氣啊,他怎么辦點什么事都難死了,這眼看著就要撈著一個和龐娟說話的機會了,還讓保安給攔了,這是什么事啊。他也不想想,那玩意兒怨人家保安么?曾幾何時,你蔡旭超回到家就能面對自己媳婦,話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說不對付了您這兒還不高興,這回說不了開始覺著什么都不好弄了是吧?
“我這……她?”蔡旭超用手指著里邊龐娟,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沒理啊。
保安插話道:“什么你我他的,那是我們醫院的大夫,你干嘛的?開藥啊?醫生的診斷書有沒?病歷本有沒有?”
這邊正說著,樓上本來要看著龐娟的劉蕓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要不是身懷六甲,已經沖下去了,可這個節骨眼,什么也比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劉大夫,今天有個病患要出院,您得給簽個字。”還沒看明白怎么回事的劉蕓門診辦公室進來個小護士,當她接過護士手里的病歷資料,看見病患名稱已經病史的時候,還是很負責任的問了一句:“有家人來接么?”護士實話實說:“家人和公安局的人一塊來的,說是出院以后先去市局錄個口供,錄完口供就能離開梁城了。”
劉蕓點點頭,在出院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病患劉蕓知道,是山坳村的被拐婦女,自己男人還在山坳村辦過案子,他們村很多婦女都是人販子拐來的,其中有一些患有精神疾病,另外一些人公安局為了向法院提供有效證供,會讓這些人到精神病附屬醫院來做個檢查。癥狀較輕和沒什么癥狀的都在檢查之后早就出院了,這個病患,據說是在村支書家長期遭受虐待才被安排住院觀察,經手人正是劉蕓。經過系統的治療,該病患已經完全達到出院標準,由于此人是由于疾病先進的市醫院后轉入精神病附屬醫院所以一直沒去公安局錄正式口供,估計這是刑警隊等著結案所以才會和病患家屬一起來。
對兩個系統辦事方法十分熟知的劉蕓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其中緣由,自然不會設置任何阻礙,當小護士拿著這份文件離開,她的心思還在龐娟身上……
“娟!”
突然之間,院里一聲呼喊吸引了劉蕓的關注,等她再看過去的時候,蔡旭超已經跪在了藥房門口,晴天霹靂一般的嗓子讓門診樓很多辦公室內都打開了窗戶,一個個的大夫和小護士紛紛由窗子內探出頭去觀望,誰不知道跪在院里的男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求婚吧?”
“求什么婚,這西裝革履的大叔怕是有四十多了,這個年紀來求婚是不是晚了點?”
一時間整個樓里議論紛紛,本來已經無可奈何的蔡旭超這么一跪,竟然讓龐娟有點下不來臺了。
她趕緊從藥房里跑了出來,拉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就往醫院門口走,邊走邊說了一句:“丟不丟人?”正是這句話讓蔡旭超感覺到了峰回路轉,起碼這個女人還有在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