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就這么無聲無息的過去了,這兩天陳達是踏踏實實在家待著,每天都由媳婦來接,遛彎似得在陪人家回家吃飯。就是這腦子怎么也停不了的一直再轉,到底丘圓圓是不是還活著,要是死了,面對一個已經被毀滅了所有證據的案發現場又該怎么證明兇手行兇的經過,那蔡東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從那么多年以前就開始給警察下套?
這個時候,公安局傳來了兩個利好消息,第一,碎尸案的死者已經通過DNA驗明了身份,盡管十幾塊尸體中并沒有頭部,可還是在上海老家的生活痕跡證明了她就是丘圓圓;第二,溫支書和被拐賣的女人為警方提供了蔡東的畫像,畫像里的蔡東和蔡旭超長的完全相同和在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似得,卻偏偏和戶籍登記上的蔡東差出十萬八千里,不知道要是有人冒了蔡東之名還是此蔡東非彼蔡東,反正案件又停滯了。
為小六子揪著心的陳達得到這兩個消息時只回了一句:“需要幫忙隨時說。”隔天才收到陸賢招的微信回復,留言是:“放心吧。”
就這么的,陳達依然每天在小超市混日子,各大供貨商也沒有把貨送上來,可能是年前各家各戶都缺貨,老陳也不指望能多掙那仨瓜倆棗的了。
“你說我怎么這么倒霉啊!”
正在看店的老陳又一次看見了那個老人,老人撩起門簾直接進屋哀怨的嘆息一聲后說道:“老板,來盒利群。”
陳達把煙遞給他,并收了錢才問:“又怎么了這是?”
“還不是那點事?”老人正常閑聊似得和陳達說道:“警察非說那個什么丘圓圓是在我家失蹤的,成天把我叫過去錄筆錄,也不想想,我都多大歲數了,哪怕那是個小姑娘,我能打得過她嗎?”
“還有,我那兒子讓刑警隊給抓了,這才給放回來,非得說是二十多年前的人販子,這不扯呢么?”
“我也不知道是咱梁城警方的辦案能力差還是自己點子背,反正啊,這個事我是服了,咱一個小老百姓,人家嘴大我嘴小,讓怎么著怎么著吧。”
陳達聽到這耐心的給老人解釋道:“這個事是這樣,警方啊只能明你是不是有罪,而不負責證明你沒罪,他們在有足夠的理由去懷疑一件事時,需要用多種方法來證實,以免出現冤假錯案。您呢,忍忍,碰上這種事心煩屬于正常,但是兇手碰上這種事被多提審兩回而露出破綻被抓不是好事么,就當為這個社會做點貢獻吧。”
老人聽到這提問道:“我看電視劇里不是這么演的啊,為啥人家提供了不在場證據就可以判定無罪?”
“這是根據疑犯有利原則,在假定犯罪嫌疑人有罪的情況下,所有有利因素犯罪嫌疑人都可以利用,只有警方將這些證據全部證偽才可以入罪,同樣是為了避免冤假錯案。”
“哦。”老人也不知信了沒有的答應一聲,繼續提問:“你以前是干啥的,怎么對這個事這么清楚?”
“警察。”
“怨不得,怨不得當時我找你作證,你上來就說我順序不對,感情你和公安是一家的。”
陳達笑笑說道:“只要沒犯法,所有人都和警察是一家人。”
老人思考了一會,開口說道:“對了,既然你當過警察,能不能和我說說,怎么才能讓警察對我們爺倆消除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