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身為一名曾經的警察你絕對有起碼的法律意識,小小的惡作劇絕不會令你走到殺人這一步,要是我看見了蔡旭超這么一個渣男,還處于生命里最低谷的時刻,可能也會拿他發泄一下,卻不可能殺人。因為我們太知道殺人的后果有多嚴重了,也更加知道一旦出現命案市局的重視程度,按照這個思維推論,丘圓圓被殺,很可能是一場意外。”
“陳隊說,當時丘圓圓正和蔡旭超鬧矛盾,使著女人常用的離家出走伎倆,這個時候能引來殺神之禍,要么是有人見色起意,要么,是她撞破了什么!”
一句話,說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宗航,他們在想的是,這小子有什么是不能讓人撞破的,還是在樓道里那種地方。
陳達再次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六子一步步走到宗航旁邊,說道:“我們在山坳村查了很久都沒得到與蔡東相關的線索,按理說你也絕不可能知道這個蔡東就是當初的蔡東,也就是當時你在做的事情和老蔡無關,那么,會是什么?”
“為了你,我翻便了可以找到的所有信息,實在沒辦法了,連你當初的工作記錄都沒放過。”
“三年前,陳隊還是咱們的老大,各項重大案件都由他親自處理,能落到下邊人手里的無非就是這小案子,比如人口失蹤。而你那個時候接了一起人口失蹤案,案發現場只有一個男性腳印,偏偏你又最擅長這方面的工作,到通過腳印分析出各項結果后,愣是找不到嫌疑人這件事始終被刑警隊的同事嘲笑,其中也包括我。”
所有人都在唏噓,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玩笑可以給人帶來多大的心理傷害。
“不久之前,丘圓圓離家出走,蔡旭超出門尋找,這些陳隊都知道,整件事最讓人想不通的也是這里,直到蔡東被抓,蔡旭超交代了罪行,我們通過審訊得知當年在那個女孩失蹤時留下腳印的人就是蔡旭超這才又燃起了希望。”
“宗航,你是不是發現了蔡旭超的腳印和當年非常相似這才盯死他的?”
大楊打斷道:“六子,不對啊,他要是抓到了蔡旭超的小辮子,為什么不報警?”
陳達插了一句:“要是宗航找到的線索不是一個完整的腳印,而是半個,或者只有他這樣的專家可以確定、在法律程序上無法給出標準答案的呢?”
這就是整個案件的神奇之處!
宗航可是被開除的,他哪有那么大的熱情幫陳達破案?可要是打一開始就在盯著蔡旭超,這就解釋的通了。
宗航的惡作劇是要泄憤,幫陳達破案是想確定自己的判斷,當整個案件進去了拉鋸戰,最著急出結果的也許都不是老陳而是徹底沒了公職的宗航。
他想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對是錯,想看看當年連影子都沒見著的人,究竟是不是近在咫尺。
“哪一句和我殺丘圓圓有關系?”
宗航突然間的提問讓正在敘述中的小六子沒了話音,是,這么多線索堆積在一起的確能說明人家有嫌疑,問題是,當證據無法變成證據鏈,那法院就會判宗航無罪,哪怕這是所有人都希望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