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你先給大姚和冷強介紹一下二勇這個人的情況。”
許蒼生的意思,是把梁城方面的信息也和眼前的兩位介紹一下,雙方來個信息交換,沒想到,陸賢招腦袋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沒這人。”
“什么?”
小六子繼續說道:“就是沒這人,您要說有沒有誰家孩子的小名叫二勇,那我不清楚,可梁城閑散人員中,沒有個能叫得響的二勇,不信我把郝老歪生前所有積攢的資料都拿過來,但凡誰能從里邊找到一個二勇的名字都算我輸。”
許蒼生看向了大姚和冷強,他也不好指責人家的工作,問道:“是不是記錯了?”
“這是曾阿牛親**代的,我們怎么可能記錯?”
“你沒記錯也沒用啊,梁城社會上沒這個人,這我還能騙你們。”
聽完小六子的話,許蒼生攔了他一下:“會不會假名?”
“不可能,這群小子平日里以大哥自居,恨不得諢號比真名還響亮,哪有辦事不報號報假名的?”
許蒼生又說了一句:“可這是---販---毒---啊。”
“那就更不可能了……”小六子思考了些許時間:“除非,這買家根本不是社會上的人。”
啪。
大楊一拍巴掌,總算開口說話了:“靠譜!”
“如果是普通人,起碼是個沒有案底又不希望曝光的普通人,很有可能用個類似社會人名字的假名和---毒---販---交易,反正這玩意兒又不用查身份證,還能降低被抓的風險,何樂而不為呢?”
他說著說著整個人慎重了起來:“壞了!”
許蒼生連忙問道:“怎么回事?”
“為了處理這些混蛋,我去過云南禁毒辦學習,學習的時候聽教官講過,在他們那不光有買家和賣家的存在,還有依附這兩方生存的職業運---毒---人,這些人不是任何關系網下方的騾子,也不和任何人接觸,只通過隱秘的方式將貨運送到指定地點,和張金虎出國以后干的買賣差不多。要是這個‘二勇’是個假名,還專門讓廣州賣家把貨運到梁城,采用風險最小的方式在梁城接收,只從這兒一個地方把貨運送出境,這手法可夠專業的,每一步都在積極避免風險。”
“會不會是有其他地方的職業運---毒---人以普通人的身份來了梁城,正在暗中運作這些買賣?”
許蒼生有所警覺的問道:“大姚,這買賣、運輸---毒---品---可是重罪,大宗交易都會選擇當面進行,曾阿牛是不是見過二勇,你們有沒有模擬畫像?”
沒等介紹完就讓梁城刑警隊把情況給分析了個差不多的大姚覺著自己算是找對人了,打手機里找出一張照片說道:“這是他們在廣州見面時,咖啡廳拍下來的視頻,視頻里二勇面容清晰,方便辨認,但,我們通過人臉識別技術在網上進行了比對,整整三天過去了,這小子不光任何資料都沒有,甚至連普通公民都不是。”
“黑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