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毒---販---有多狡猾?
第二天早上大楊迷迷瞪瞪的接到了電話,---毒---販---竟然又一次打電話來說要準備交易時,很關鍵的時刻到來了。按理說昨天這群混蛋已經耍了自己一宿,今兒早上的交易信息肯定是真的,甭管是大楊還是---毒---販---,肯定都在這場煎熬中疲憊不堪,誰都想趕緊結束這次交易,可是,大楊依然張嘴就罵:“你有病吧!這才幾點啊?剛睡著就打電話??!!吃多了不干凈的東西嗎?”
這有多微妙?
現在年輕人的作息時間幾乎都是晝伏夜出,玩毒的更是如此,誰家---毒---販---會早上**點就起床,除非那會還沒睡,更何況大楊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幾點?是上午十點,這個點熬夜的人都在睡覺,加上---販---毒---的一般都---吸---毒---,長期---吸---毒---的人全都有起床氣,這個時間被打擾還有不罵人的?
這也就是大楊,這個長期接觸這群人的警察才會了解他們這個群體的習性,換任何其他警察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對方多添幾分懷疑,沒準這件事就算是徹底沒戲了。
果然,他這一罵,對方放心了下來,立即說道:“哥們兒,別急啊,我們這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們小心?小心你大爺,你們帶的錢,我們帶的才是貨!”
“行,我錯了行不行?”
---毒---販---道歉說道:“這么著,咱們啊,也被再拖了,再拖對誰都沒好處,你們現在打車去中惠路,帶著貨,轉中匯大街……”
“二勇,行啊,你干脆把我們都送公安局里得了,中惠路?還中匯大街,那有多少人你知道么?扯什么呢?在那地方警察恨不得一天24小時巡邏……”
“哪能啊,我怎么會害你,你們先去,保證不用你們停車,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們交易地點,那兒只是路過。”
“先這么說。”
電話掛了。
大楊看了一眼聽見電話聲才睜開眼的大姚,這小子抻著懶腰抱怨道:“我這剛倒班睡了不到二十分鐘,這不是造孽么?”
對于一個常年在一線奔波的警察來說,能好好睡一覺真比立功受獎強多了,可是就連這點愿望都實現不了的他,還是要堅守在工作崗位上,因為在他們身后站著手無寸鐵隨時都可能被毒害的百姓。
“行了,走吧。”
臨出門之前,大楊給許蒼生打了個電話,那頭大老許倒是準備充足,能不充足么,都準備一宿了:“你們先去,我們的車隨后就到。”
當然,大楊沒讓他們跟的太緊,甚至還判斷出這很可能是毒販的又一次虛晃一槍,所以這次跟上出租車的只有許蒼生和刑警隊的一臺車,武警與特警的車都在兩側接到隨時待命。
讓大楊感覺到安心的是,這回開出租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陸賢招。
“六子,怎么是你?”
“這不廢話么,除了我,還能有誰?”
當然得是他,他們是兄弟,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在危險降臨時,只有在彼此身邊才會覺得最放心,這種感情沒有經歷過軍警生涯的人恐怕一生都體會不到。
出租車開了出去,加上大楊,一共五個人在一臺車誰也沒說話的將車開向了中惠路,等到了中匯大街的時候剛走一半,就發現前邊根本過去不去了,那堵的和中匯大街兩側商場同時打一折大酬賓一樣,馬路上停滿了車。
嘀、嘀嘀!
馬路上車鳴不斷,大楊從車窗內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前邊像是發生了挺嚴重的車禍,兩輛車的車主正在馬路中間吵架,這不是胡鬧么,你在馬路中間吵架交警能進得來么?交警進不去,那怎么著,你們倆就比誰嗓門大,先缺氧的算輸是么?
“晦氣。”大楊罵了一句,把頭縮進了車里,就在此刻,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的電話號碼,依然是之前對方使用過的那個,應該是二勇:“喂?”
“到哪了?”
“堵道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