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節奏是慢，但是在私塾先生戒尺打手板讓學生一點點領悟道理的年代里，孩子們是有時間成長的，現在還有嗎？小學生就開始拿手機玩游戲給主播刷禮物了，直播圈的紙醉金迷小孩子哪受得了，在這種氛圍里長大的孩子可不就是單純的對錢產生興趣，最終導致了一整代畸形的結果么？
為什么還有人認為這是件好事？
李春平不屑的嘆了口氣，嘴里發出了一聲：“哼。”的感嘆音。
他要不是臥底，這個節骨眼應該大嘴巴抽董志勇，可惜，他是。
李春平就著話題說道：“關鍵是咱沒錢啊，不能借錢當冤大頭吧？”
總算說到了關鍵地方，董志勇立馬攔下話茬：“唉，平哥，你算是說道點兒上了，要是不聊到這，我也不說，這賺錢的道不有的是么，就看你干不干得了。”
李春平連連擺手：“打住。”
“我知道你說的是啥，前些年也有人往南邊送人，往肚子里吞貨，那是九死一生的買賣，你要吞得下去，沒準通過走私的路能死在邊境的地雷上，要是吞不下去，抱歉，人家摁那就打，打完了還得拍成視頻發給你家里要錢，打死了就近往山上一埋。咱們是走江湖路的，但是這種不是人的，還真沒見過，所以啊，多余的話一句也不用說，那事不敢，不掙錢還容易搭進去命。”
“哎呦喂！”董志勇驚訝道：“沒想到啊，平哥懂的還真不少，在里邊這么多年還能聽到外邊的消息呢？”
“嗨。”平頭不以為然。
董志勇繼續說道：“這么回事，您說的，都是之前的老黃歷了，現在誰還往南邊走貨？全國緝毒的目光都在南邊呢吧？但凡聰明點的，都知道去南邊是個什么樣的風險，所以啊，咱們換路子了，往北邊走。”
“外蒙？”李春平都沒看上眼兒的說道：“那才能幾個錢，那點兒小國家對大米的需求量也沒有咱們國家對那東西的需求量高吧？”說完用手比了個六，還故意吸了一下。
“俄羅斯。”
董志勇笑著說出這三個字，轉頭看向李春平，像是在期待著他的表情。
李春平變得無比慎重，問道：“為什么非得是我？”
董志勇伸出一個拳頭，彈出食指說道：“老練。”那是當然的，不然這歲數也白長了；又彈出中指：“夠狠。”他可是當著董志勇的面剁了自己的手指頭，能不夠狠么；最終，彈出了無名指：“缺錢。”
“雖然歲數大了點，但是這年月想要湊齊這三點的人，不好找了。”
李春平又一次開口：“你就不怕我出了門就把你給點了？”他伸手指向門外。
“去唄。”董志勇笑著說道：“咱倆在這兒說的話，你只要轉身，我一句都不認，到時候你是狐貍沒逮著還惹一身騷，即將面對未知的危險，還失去了絕佳賺錢機會。”
董志勇探頭看向李春平：“你不傻吧？”
李春平笑了，哈哈大笑道：“服務員，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