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境強者!”那些皇家侍衛,露出震驚之色。
武昊也是稍顯詫異,他凝視著玄青月,后者收劍而立,扭頭歉意笑道:“夫君,抱歉!這段時間為了激勵你,我未曾告訴你,其實那天我服下噬魂蠱后,便是將它封印了。”
武昊笑罵道:“所以這段時間,你并非是在剔除蠱毒,而是在恢復修為。”
玄青月吐了吐舌頭。
武昊攤了攤手,苦笑道:“算你用心良苦,也罷!不跟你計較。”
半空中,鐘玉良冷笑道:“你二人還有心思打情罵俏!血魔大陣,殺戮越多,陣法越強,哈哈哈!”
抬頭看去,一劍斬殺葉蒼蘭三人后,血魔大陣那猩紅之色,的確是厚重了不少,散發的吸力也是越發強盛。
月櫻憤恨的喝道:“枉我尊稱你為師尊!這些年你將我誤入歧途也就罷了!今天竟然不惜對我也下殺手!鐘玉良,像是你這等卑鄙小人,怪不得當年會被天宗逐出宗門。”
月櫻話畢,走向武昊二人,拱手道:“二位前輩,此人乃真元境中期!前輩若有破陣之法,我等將全力相助。”
然而聞言,武昊卻是搖了搖頭。
“血魔大陣,需要破陣,必須要有比布陣之人,足足高出一個境界的修為!否則,根本無法破陣。”
“別妄想了!我早已察覺,那玄青月修為步入真元境,故而才是一直未曾現身,在你們比武切磋之時,布下此血魔大陣!”懸浮虛空的鐘玉良冷冷的笑道。
此番話語,讓得場中眾人幾乎絕望,而他們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武昊和玄青月的身上。
在場匯聚了赤陽城各大家族的骨干,以及月櫻公主和十余名凝魂境的侍衛,而今唯一的活路,明顯只有將玄青月和武昊擊殺,否則都得陪葬。
武昊也是眉頭緊蹙,盡管目前玄青月的修為,已是恢復到了真元境,對付場中這些人綽綽有余。
可即便是將這些虎視眈眈的眾人擊殺,此陣只會越來越強。
而場中至強者玄青月,卻是從始至終,都是未曾開口。
血魔大陣的吸力越來越強,那修修為低微,甚至是不懂修為的葉家下人,身上已是有血氣飄蕩而出,如同殷紅色的薄霧,向著半空陣法光罩匯聚而去。
場中一度陷入沉默,死亡讓眾人恐慌,但又不知所措。
“夫君!”僵持許久,玄青月突然轉身,道:“此人雖被逐出天宗,但也跟天宗有過來往,今天若是不除,恐怕后患無窮!”
“你想干嘛!”武昊心頭一驚,一把抓住玄青月的手腕,搖頭道:“不可莽撞!”
玄青月只是淡淡一笑,轉身看向場中這些人,厲聲問道:“各位若是活著,可否替我二人保密,就當我二人,從未出現在赤陽城!”
眾人聞言不解,但不少人都是只顧著點頭。
玄青月再度說道:“我的意思是,此事后,絕口不提我二人的名諱!”
“一定,一定!”
“我們一定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眾人熙熙攘攘的回道。
武昊一把拽住玄青月,斥道:“青月!你別傻了,想巴結天宗的人何止只有葉家!即便破陣,你我二人行蹤,也勢必暴露!再說,我絕對不會答應你這樣做。”
“可目前,還有別的辦法嗎?”玄青月輕撫著武昊的臉頰,柔聲道:“夫君,我等了三百年,如今你終于恢復了!你說過,該輪到你呵護我了!”
武昊渾身一顫,他試圖抓緊玄青月,后者手臂一震,一股柔和的靈氣蕩漾開來將他震退。
縱身一躍,玄青月懸浮于半空中,手中魂器鳳鳴劍嗡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