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北宅,我們是要你在文章里找處理方法的,不是來聽你讀文言文的!”黎塞留連忙喊停。
“好好好,等一下等一下,我翻一下。”提爾比茨翻了一下后,看著文章讀道:“。。。那人道:范老爺平日可有怕的人?他只因歡喜狠了,痰涌上來,迷了心竅。如今只消他怕的這個人來打他一個嘴巴,說'這報錄的話都是哄你的,你并不曾中。'他這一嚇,把痰葉了出來,就明白了。”
“等等等等,也就是說,我們要找一個提督最怕的人過來,然后對著提督打一巴掌對吧?北宅,你確定你這個辦法不是餿主意?”黎塞留懷疑的看著提爾比茨問道。
“呃。。。應該吧?我看著文章上是這么說的,或許。。。我們也可以照著這上面試試?”提爾比茨試探的問道。
四個艦娘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后,其余三個最終還是將目光投向了黎塞留。
“你們看我做什么?”黎塞留頓時一愣,不自然的問道。
“那個。。。”
“嘿嘿。。。”
一邊的密蘇里看著兩個德系艦娘只知道看著黎塞留傻笑,很明顯是想讓自己開口做那個頂缸的人。于是無奈的對黎塞留說道:“那個。。。黎塞留啊,我們想了一下,還是你的資歷最老,所以我們打算讓你。。。”
“什么?你們打算讓我去打醒將軍?密蘇里,我看你是和提督一樣,得了癔癥瘋了!你可別忘了,你這家伙還有一筆賬沒和我算呢!”黎塞留頓時面色不善的盯著密蘇里說道。
“呃。。。黎塞留,我知道錯了,你別那樣看著我。我之后。。。我之后。。。”密蘇里知道自己理虧,她想了半天后一咬牙,對黎塞留說道:“。。。我知道道歉肯定沒用,所以我決定退出提督的一血爭奪戰!這樣的誠意,黎塞留你滿意了吧?”
她這是妥協,同時也是萬般無奈之下的結果。君不見黎塞留一來,自家提督就已經跟得了癔癥似的傻子一樣,就知道黎塞留在自家提督的心中究竟是有多重要了。所以為了自己之后的和諧生活著想,密蘇里只能咬著牙將這個機會讓出去。
‘失策了!原以為在我的帶頭下,肯定會有人有學有樣的把黎塞留給擠出去。但沒想到這次她居然直接跟興登堡一起來了!興登堡和北宅這兩家伙好糊弄,但是黎塞留過來后我就不可能當著她的面玩那些曖昧了啊!唉,罷了罷了,反正還是我自己理虧,算了吧!’她搖了搖頭,接著對黎塞留保持尷尬而不是禮貌的微笑說道:“黎塞留,現在只有你有這個資歷,更有資歷的羅德尼沒來,我們這幾個完全不敢這么做啊!”
密蘇里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朝提爾比茨和興登堡打著眼色。
總算這兩人還是不笨,提爾比茨和興登堡醒悟過來后連忙加入對黎塞留的勸說中。
“黎塞留小姐,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所以我在這里給你道歉了!”這是興登堡,直接對黎塞留道歉,絕口不提打醒自家長官的事兒。
“黎塞留,你看我的手,上面全是肉肉的,我就算打上去的話,也對提督沒有效果啊!”提爾比茨對黎塞留晃了晃相對于其他艦娘來說肉了一圈的小手。
“。。。感情合著只能讓我來是吧?”黎塞留的目光在三人的臉上來回轉了一圈,無奈的說道。
“嗯。”三人整齊劃一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