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忙從門口讓開。
“將軍,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請您打開門,我以法蘭西海軍旗艦的榮耀起誓,絕不會對您有任何傷害行為的!”黎塞留對房間中的自家將軍大聲發誓道。
足足等了五分鐘,房門才被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
肖宇航從門縫中對黎塞留問道:“黎姐,你。。。真的不打我了?”
“將軍,我是您的婚艦和妻子,疼愛您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動手打您呢?”黎塞留好笑的反問道。
“那黎姐你剛才揚手是要。。。?”肖宇航狐疑的問道。
黎塞留轉身狠狠的瞪了密蘇里和提爾比茨一眼,接著對自家將軍解釋道:“還不是這兩個家伙的鍋!剛才將軍您突然大笑大鬧,我們還以為您得了您國家中的一種名叫癔癥的病癥。然后北宅從網上找到了治療方法,只需要打一巴掌就行了。所以剛才我才找到了您,打算治療您一下。”
聽到黎塞留這話,肖宇航頓時松了口氣。原來她們并不是要謀殺自己,只是想治好自己。于是他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對黎塞留說道:“。。。我說黎姐啊,你又不是醫生,怎么知道我得癔癥了?”
“北宅說的啊!她說您這是一篇名叫《范進中舉》的文章中描寫的癥狀,所以我打算按照文章中的治療方法來治療一下您。”黎塞留老老實實地說道。
“喂!黎塞留,不帶你這么坑我的啊!”提爾比茨頓時不樂意了,她只是好心想要自家提督恢復正常,怎么被黎塞留這么一說就感覺是故意坑自家提督呢?
“好了好了,知道北宅你是好心,但是你這方法簡直。。。”肖宇航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對黎塞留問道:“黎姐,你剛才說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具體是什么誤會啊?”
黎塞留又瞪了密蘇里和提爾比茨一眼,接著對自家將軍說道:“將軍,您剛才是不是以為我的現在的力量是包含了艦裝中的力量?”
肖宇航被黎塞留一口一個尊稱弄的渾身不舒服,他想了想游戲中黎塞留的臺詞后對黎塞留說道:“呃。。。黎姐,不必對我這么客氣。大家都已經這么熟了,你就不要喊我將軍和尊稱了吧?這里不是艦娘世界,你要是當著婊人的面喊我將軍什么的,我會被不知情的人以偽冒軍人的罪名抓起來的。。。要不,你就直接喊我親愛的?”
聽到自家將軍的話,饒是已經和自家將軍度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彼此之間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黎塞留還是臉頰微紅的點點頭,對肖宇航說道:“嗯,親。。。親愛的。”
“嘖。。。北宅,去,去幫我倒一杯醋來。”密蘇里看著眼前的兩人,頓時伸手推了推提爾比茨說道。
“啊?干嘛啊?密蘇里,你自己去倒呀,我不想動啦~~~!”提爾比茨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密蘇里,不知道她這會兒犯什么傻。
“。。。真是服了你這家伙了!先前的心機和聰明勁兒都到哪去了!”密蘇里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提爾比茨一眼,接著跑到廚房倒了一小碗醋。
她一口將醋喝了進去,頓時被酸的眼睛眉毛皺成了一團。
她捅了捅自家提督,眼淚汪汪的對他說道:“提督,好酸啊!”
“哈哈!密蘇里你喝醋干什么?這又不是那種保健飲料醋,這是燒菜的醋,當然酸啦!”肖宇航被密蘇里臉上皺在一起的表情逗笑了,他對密蘇里說道。
一邊的黎塞留看到了這一幕,心底在升起對密蘇里的警惕的同時,以手扶額嘆氣道:“親愛的這個情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