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行了行了,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密蘇里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咦?提爾比茨呢?讓她去!”興登堡左顧右盼沒看見提爾比茨,不禁開口問道。
“你說北宅?喏,沙發上躺著呢!她先前嫌我們倆吵,直接往沙發上一躺睡覺了。這會兒估計睡得香呢,你就別去打擾她了。”密蘇里指著沙發上呼呼大睡的提爾比茨對興登堡說道。
“。。。”看著已經夢會周公的提爾比茨,興登堡也只得佩服她的心大。
“那怎么辦?我們就在這聽墻角嗎?”她不禁對密蘇里問道。
“當然,唯一的老司姬已經睡著了,只能依靠我們的腦補能力,來想想提督和黎塞留之間發生了什么唄!”密蘇里對興登堡說道。
“這有什么難的,直接把她叫醒不就行了?”興登堡說著就要把提爾比茨喊醒。
“哎哎哎!你這人怎么這樣?人家睡得好好的你把人弄醒?你這樣會被提督說的。”密蘇里連忙拉住她說道。
“那怎么辦?我們又不是提爾比茨這個滿腦子想著不可描述之事的家伙,就算再怎么腦補也腦補不起來啊。”興登堡無奈的說道。
“你說。。。提督現在和黎塞留會是什么姿勢呢?聽剛才的架勢,似乎是黎塞留在上。。。”密蘇里猜測道。
“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和長官的話,我肯定會取得主動權。我可不會為了別人改變自己,我要讓長官為我改變。當然是要用一種征服的姿勢才行!”興登堡想著要是把黎塞留換成了自己,自己會如何做說了出來。
“果然你們德系除了北宅這個老司姬,別的全都是不懂情趣的家伙。。。”密蘇里剛想要對興登堡吐槽,接著早已豎起的耳朵動了動。她連忙示意興登堡噤聲道:“誒?等等!有動靜!噓!”
看到密蘇里這樣,興登堡還以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她立刻拿出了自己的艦裝武器,接著對密蘇里問道:“密蘇里,發生什么了?”
“。。。嚇!你拿武器干嘛?趕緊收起來!是提督和黎塞留那邊好像有啥事兒,你別吵,讓我仔細聽聽。”密蘇里一回頭正好看見興登堡拿著自己的艦裝武器,她連忙對興登堡說道。
“哦。。。好。”興登堡悻悻的點頭道。
密蘇里聽了一會兒,接著奇怪的自言自語道:“奇怪。。。怎么突然沒動靜了?剛才不是還天雷勾地火似的,怎么現在這么安靜?”
就在她剛想繼續聽下去的時候,黎塞留推門進來了。
“呃。。。嗨。。。你好啊,黎塞留。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啊。。。?”密蘇里尷尬的對衣衫不整的黎塞留打招呼道。
然而黎塞留卻沒有管密蘇里說什么,她在房間里來回翻找了一陣,接著手里拿著幾樣東西就急匆匆的又推門而出。
“呃。。。黎塞留小姐這是。。。怎么了?”興登堡一臉懵比的看著房門,對密蘇里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吧!”密蘇里聳聳肩,同樣一臉懵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