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首長。”雨思晴點點頭。
等大老板掛斷了電話之后,雨思晴才長舒了口氣。她用紙巾將臉上擦了擦,接著轉身朝前面的現場走去。
但她剛向前走兩步,就看見先前的那個中年女人正對現場指揮官拉拉扯扯的在哭嚎著什么。她眉頭一皺,立刻朝那邊走了過去。
“你們警察為什么現在才來啊!你看看我家孩子都被這群人弄成什么了啊!他們都傻了,傻了啊!哎喲喂我滴個心肝寶貝啊!你們怎么就被壞人搞成了這樣啊!你們快回答媽媽的話啊!”中年女人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哭嚎道。
兩個闖禍的小混蛋此時正癱坐在自己屎尿橫流后留下的污跡中傻笑,聽見了母親的哭嚎后甚至還朝她揮了揮手。
看到自家兩個小混蛋變成了這樣,中年女人的哭嚎聲更大了。她抓著現場指揮官的戰術背心,大聲哭嚎道:“你們為什么還把人放走了?那些人用的可是槍,可是槍啊!你們不就是要保護我們的嗎?可是現在人家都用槍打我們了,你們為什么不但不去把那些壞人抓了,反而攔著我們啊!大家來看看啊!警匪勾結在一起,欺負我們善良市民了啊!我們每年交的各種稅,全都養了這么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啊!你們這群黑心的家伙,拿著我們納稅人的錢,結果卻干這種缺德事啊!”
說著說著,這中年女人就開始無理取鬧起來。
現場的指揮官此時也通過雨思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正惱怒這中年女人的態度,但礙于紀律只能強行壓抑著怒火和顏悅色的對她解釋道:“女士,我們正在處理,您的悲痛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咱們總得把事情給理清吧!”
“這還需要理清?明明就是那些壞人用槍攻擊我們啊!他們用槍了啊!你們應該抓他們啊!”中年女人動作夸張的對現場指揮官說道。
“女士。。。”現場指揮官還要說什么,但隨即就被雨思晴打斷了。
“上尉,不用和她說了,現場指揮權我接手,稍后會有正式的命令轉接。”她對現場指揮的少尉說道。
“好的,雨上尉。”現場指揮官點點頭,接著按住耳麥對現場的所有武警和特警下令道:“所有人注意!現在現場的指揮權由國安的雨上尉接手,所有人聽從她的指揮!”
“是,排長!”
雨思晴看到那中年女人還站在那用惡意的目光看著自己,似乎還想要撲上來和自己講講‘道理’。她冷笑一聲,接著毫不畏懼的瞪著她對一邊的少尉說道:“少尉,這犯罪嫌疑人怎么還沒有被羈押?還讓她在這里污蔑抹黑人民警察和人民軍人的形象?”
少尉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對雨思晴問道:“雨上尉,這。。。對一個女同志用羈押手段,有些不大合適吧?我們沒有帶女警或者女兵啊!”
“她和他男人是重大的犯罪嫌疑人,最少要在監獄蹲上二十年。少尉,執行命令吧!”雨思晴看著中年女人,冷冷的對少尉下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