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來一個來一個!波斯貓你來一個!”肖宇航立刻對她說道。
“呃。。。”
看著興高采烈的自家長官,俾斯麥默默地在心中給他記上了一筆,然后對肖宇航問道:“長官,你想問它什么?”
“問問它我剛才撓的怎么樣?它舒不舒服?”肖宇航立刻對俾斯麥說道。
“長官,能不能別這樣。。。”俾斯麥罕見的小聲對自家長官請求道。
肖宇航被俾斯麥紅著臉的嬌羞模樣給萌到了,他搖著頭拒絕道:“不行。”
“別這樣啊,長官,這樣很不好意思的。。。”俾斯麥繼續請求道。
“不行不行,我就是想看。”肖宇航繼續搖頭拒絕道。
俾斯麥可能不知道,她越是這樣一改往日英姿颯爽,紅著臉對自家長官撒嬌的模樣,越是肖宇航想要看到的。
看到拗不過自己的長官,俾斯麥只好無奈的點頭應下了。
她紅著臉,低頭湊到桌上的花貓面前。
“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喵喵。”
“。。。”
一番讓人看的要流鼻血的貓叫后,俾斯麥保持著臉紅狀態對自家長官說道:“長官,它說你剛才撓的它很舒服,還想要繼續讓你撓。”
“哈哈!你個小家伙,還想讓我繼續給你撓啊?可以啊,跟我們去大房子里好不好?”肖宇航大笑兩聲,接著對桌上的花貓說道。
花貓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小主人,不知道他為什么一直盯著自己。
“波斯貓,翻譯一下唄?”肖宇航對俾斯麥說道。
心想著反正已經有了第一次,這第二次似乎也不是不那么讓人難以接受,于是俾斯麥繼續開始用讓自家長官萌的要流鼻血的聲音和花貓溝通了起來。
。。。。。。
離開了原來住的地方,肖宇航心情大好。
他看著身邊嘴角一直掛著微笑的赤城,對她說道:“赤城,想笑就笑,別憋著呀!”
“撲哧!沒。。。沒什么。”赤城想起俾斯麥平時的樣子,再結合剛才那一副軟萌的樣子,不禁又一次輕笑出聲。
“。。。我說,赤城你夠了啊!你是想演習了?還是想讓我和長官說你在原來港區做的那些事兒?”俾斯麥一邊黑著臉對赤城說著,一邊在心里想著今天的行為絕對是黑歷史,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提起!
想著想著她回頭正好看到了雨思晴,于是帶著一臉‘和善’的笑容對她說道:“雨思晴小姐,剛才你都看到了什么?”
“不,沒看到,我瞎了。”雨思晴果斷的從心三連。
她可是看到俾斯麥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是似乎總有黑氣從她的身后冒出。這要是自己一個回答不正確的話,恐怕自己的下場就是嘎嘣脆雞肉味了。
“嗯,不錯。你什么都沒看到,你什么都沒聽到。”俾斯麥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臉色,轉身繼續跟上了自家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