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了解長官。只要長官還是那個值得我尊敬,值得我為他付出一切的長官,他就不會對我怎樣。”俾斯麥自信的對她說道。
“那。。。好吧。”雨思晴聳聳肩,轉身去房間里拿碘伏和紗布了。
等她拿了碘伏和紗布回來,肖宇航早已被赤城和密蘇里按住了雙手雙腳,像條咸魚一樣躺在地上。
“雨思晴,你按住長官的身子。”俾斯麥對雨思晴說道。
“啊?我也要嗎?”雨思晴詫異的指了指自己。
“對,或者你壓住長官的身子,防止待會兒長官對自己造成二次傷害。”俾斯麥對她說道。
“哦,好的。”雨思晴點點頭,將碘伏和紗布放在了一邊。
“俾斯麥,你。。。你想干什么?別亂來啊!”肖宇航從俾斯麥對眾人的安排上,大致看出了她想要做什么。
畢竟那么多的電視電影和,都不是白看的。
“長官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待會兒有點疼,忍一忍就不疼了。”俾斯麥破天荒的用溫柔的語氣對自家長官說道。
“俾斯麥,你別這樣,你越這樣我越害怕,我不喊了行不?就讓赤城來幫我好不好?”肖宇航看著俾斯麥蹲下身,抓住了自己的汗衫,連忙對她說道。
然而俾斯麥對于自家長官的話置若罔聞,她小心翼翼地將汗衫從自家長官的身上脫下,只留下了和肩膀上傷口連接的那一塊。
“俾斯麥,別。。。唔。。。”肖宇航還想要繼續說什么,但他的嘴立刻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給堵住了。
他下意識的就睜大了眼睛,想要低頭看清堵住自己嘴的是什么。
就在這時,俾斯麥的右手一個用力,將汗衫從傷口上揭離。
“唔唔唔唔!嗚嗚嗚!”肖宇航的瞳孔陡然變大,被堵住的嘴里發出了嗚嗚之聲。
在俾斯麥發力的那一剎那,赤城和密蘇里死死的按住了自家提督的雙手雙腳。
雨思晴的反應慢了一拍,但也連忙壓住了肖宇航的身子。
由于疼痛,肖宇航下意識閉緊了嘴巴的同時,拼命的想要扭動身子。但被赤城、密蘇里和雨思晴三個人牢牢的禁錮住,避免他因為疼痛而不小心對自己造成二次傷害。
當他從疼痛中緩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嘴里還有東西的時候,他立刻松開了自己的嘴。
“你看,這么簡單的事情,赤城你非要磨磨唧唧的磨了半天。”俾斯麥將手中的汗衫往一邊一丟,不滿的對赤城瞪了一眼。
“俾斯麥,別藏了。把手伸出來吧。”肖宇航注意到了俾斯麥的小動作,他對俾斯麥說道。
“嗯?有什么事嗎?長官?”俾斯麥伸出了右手,對自家長官問道。
“不是右手,把你的左手拿出來。”肖宇航看向俾斯麥藏在身后的左手,對她說道。
“。。。好的,長官。”俾斯麥沉默了一下,將自己的左手從背后拿了出來。
肖宇航看著俾斯麥左手虎口上兩排深深的,可以看見齒痕的牙印,心疼的輕輕撫摸著問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