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吶。。。阿娜塔,肯定很疼吧?都怪我,要是當時我在的話,阿娜塔你肯定不會傷成這樣了。不過,你到底是怎么會摔到這里的啊?這個地方的骨折不常見啊!”赤城對自家提督骨折的部位發出了疑問。
“這個。。。就是摔的時候下意識的做了個規避動作,然后我才想起來自己穿的是T恤,不是作訓服。。。”肖宇航尷尬的對赤城說道。
“嗯嗯,這俾斯麥,回去我就去說她!教人也就算了,居然還不教好!阿娜塔你等著,等你回去了我就去說俾斯麥,讓她給你道歉!”赤城心疼的看著自家提督明顯比右肩腫了一圈的左肩說道。
“呃。。。別了,這和俾斯麥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赤城你就別去說她了。”肖宇航連忙對赤城說道。
“。。。好吧,不過阿娜塔,既然上身的衣服都脫了,正好我幫你擦一下吧!”赤城從自己的艦裝空間里拿出一塊新的毛巾,打濕后對自己的提督說道。
“嗯。”
。。。。。。
晚上九點半,俾斯麥拎著果籃走出了出租車。她付完車費后看著眼前鼓樓醫院的大門想了想,最終還是在微信群里私聊赤城問道:“赤城,長官的病床在哪?”
“骨科11樓D區4床,你問這個干什么?”赤城說完后反問道。
“謝謝,知道了。”俾斯麥回復完后便拎著果籃朝住院部走去。
晚上醫院的電梯不像白天那樣擁擠,等待的時間也沒有白天那么漫長。大約三四分鐘后,俾斯麥就來到了自家長官的病房外。
這時房間里的病人包括肖宇航在內,全都進入了夢鄉。
當然,房間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睡著了,俾斯麥走進房間的動作立刻驚醒了一個伏在肖宇航床邊的人。她不動聲色從艦裝空間中拿出了長刀,起身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是俾斯麥后手中的長刀才消失不見。
“噓!”
看到俾斯麥要喊自己,赤城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她捂著俾斯麥的嘴帶她來到了樓梯間后,這才放下了手對俾斯麥低聲問道:“俾斯麥,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我是來看看長官的。”俾斯麥對赤城說道。
“提督現在已經睡了,你要看明天來吧!”赤城冷著一張臉對俾斯麥說道。
“赤城。。。”俾斯麥想要對赤城說什么。
但赤城立刻打斷了她說道:“俾斯麥,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提督是怎么受傷的。你可真是教的好啊!”
此言一出,俾斯麥立刻低下頭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對赤城說道:“抱歉。。。赤城,我真的很抱歉。”
“你和我道歉沒用,你最應該道歉的是提督。”赤城冷冷的對她說。
“是的,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來向長官道歉的。”俾斯麥點點頭。
“提督已經睡了,你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吧!”赤城對俾斯麥丟下一句話,轉身打算回到自家提督的床前繼續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