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先生,你怎么看?”密蘇里走后,西德拉尼對馬克問道。
“不知道,我們目前的情報也僅限于上一次大毛家的軍事代表團前來參加兔子海軍周年慶的時候,現在大毛家來了這么多人,我覺得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勝算吧?”馬克看著場中大毛家百來號人,不確定的搖搖頭說道。
“哦?為什么這么說?”西德拉尼不解的對馬克問道。
“艦娘們雖然是戰艦的人性化,但也都有人類的各種生理特征和反應。大毛家的那位蘇聯雖然是艦娘,但這外表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個小女孩,哪怕是毛熊家的小女孩,能喝多少酒?你再看看大毛家的人,百來號精挑細選的壯年男性,而且身上還是穿著海魂衫的。什么意思不用我多說了吧?”馬克抬手指了指大毛家的人對西德拉尼說道。
“我明白了,謝謝馬克先生的分析。”西德拉尼對馬克點點頭,隨即便將目光投向了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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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臺上發生的事情自然影響不到場中,謝杰潘洛維奇再次向蘇聯確認道:“親愛的蘇聯達瓦里希,我想再確認一下。如果我們真的喝贏了你,你會回歸祖國母親的懷抱對吧?”
“現在還有蘇聯嗎?”蘇聯平靜的對謝杰潘洛維奇問道。
“呃。。。我們俄羅斯不是還在嘛。。。”謝杰潘洛維奇尷尬的轉移話題道。
看到他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蘇聯也不以為意。她笑了笑,然后對謝杰潘洛維奇說道:“謝杰潘洛維奇將軍,您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我是說,為了您的那些部下的生命健康著想,您現在取消這個酒桌比賽還來得及。我覺得固然有些時候顏面比生命更為重要,但現在的情況下一些臺面下的面子和生命相比,還是生命更重要一些。”
謝杰潘洛維奇聽到蘇聯這樣說還以為她想要服軟,于是便搖著頭拒絕道:“不不不,親愛的蘇聯達瓦里希,你的指揮官既然答應了這場賭約,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場挑戰。俄羅斯人從不懼怕任何挑戰!”
“行了蘇聯,常言道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絕人。既然這位謝杰潘洛維奇將軍這么自信,那么我們就拭目以待唄!”肖宇航看到自家的蘇聯好心為那些大毛家的小伙子著想反而被拒絕,于是便阻止了還想說什么的蘇聯對謝杰潘洛維奇說道。
“好,還是達瓦里希肖爽快,我先敬你一杯!”謝杰潘洛維奇端起桌上的酒杯就對肖宇航說道。
“抱歉,我家提督受傷,不便飲酒,這杯酒就由我代勞了。”赤城微笑著同樣從桌上拿起一杯酒,和謝杰潘洛維奇碰了一下后說道。
“也行,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謝杰潘洛維奇愣了一下,喝完后對肖宇航試探的問道。
“可以,不過酒桌上的規矩我要提前說一下。”肖宇航點點頭說道。
“可以。”謝杰潘洛維奇同樣點點頭。
他還以為肖宇航想說的是蘇聯喝一杯,他們這里喝三杯之類的話。畢竟蘇聯看上去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哪怕再能喝也能喝不到哪去。
“好,既然謝杰潘洛維奇將軍同意了,那我就說了。鑒于這場比賽具有極大的不公平性,所以不管你們喝什么酒,你們喝一杯,蘇聯喝一瓶。”肖宇航看到謝杰潘洛維奇同意后,對在場的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