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不可能!明明都已經被我壓制的死死的,你怎么可能知道她現在在哪?!你在騙我,對不對?你一定在騙我!”Akagi回過神后神色大變,她滿臉難以置信的自言自語一陣后,抬頭對肖宇航肯定的說道。
肖宇航看著Akagi臉上跟表演顏藝似的轉換著神色,他好笑的對她說道:“拜托,Akagi小姐,現在網絡這么發達,我自己就看了十多年的了。這種橋段里的故事還少了嗎?隨便猜一猜就知道了好不!我敢肯定在陪我走進商場之前的赤城還是那個赤城,但不知道什么時候你把她給替換了。
那么問題就來了,赤城一直跟在我的身邊,你是怎么把赤城給替換的?我尋思這世界上也沒有誰能瞬間讓一位經驗豐富的艦娘無法反抗的失去意識,并且還是在另一位艦娘的眼皮底下。就連總督大人也做不到這點,這個我是非常確信的。想來想去,也只有曾經在我遇刺的時候,從赤城的身體里浮現出的另一個靈魂,深海的Akagi小姐,你才有這個能力了。我說的對不對呀?”
聽著肖宇航有理有據的分析,Akagi頹然的低下了頭。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貍貓換太子之計,連一天的時間,不,半天的時間都沒到就被人看破了。
“你到底是如何發現我的?”Akagi不甘的抬頭對肖宇航問道。
倒不是說她沒有動過想要挾持肖宇航的念頭,而是身后漢考克正用自己的1911頂著Akagi的后腦勺,密蘇里手里則是一把M9多功能軍刀頂在她的左肋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間的位置。同時黎塞留也駐著軍刀站在肖宇航的身前,隱隱擋住了Akagi所有的攻擊路線。除非Akagi能瞬移到她的身后,否則她會在動手的第一時間遭受重創。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難不成等你知道這些缺陷后下次還準備用更完美的姿態來蒙蔽我不成?”肖宇航神色古怪的看著Akagi說道。
“告訴我,不然我就是死,和你的赤城同歸于盡,我也絕不會讓你重新得到赤城!哪怕你們的總督重新送你一個赤城,那也不是你現在的這個赤城了!”Akagi滿臉決絕的對肖宇航說道。
“你都被漢考克的槍在你腦后,密蘇里的刀都頂著你的心臟了,你還能有什么動作?”肖宇航不以為然的對她擺擺手道。
“呵呵!一看你就是一個萌新提督,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面對肖宇航的不以為然,Akagi用比他更不以為然的態度回應道。
“將軍,她說的是真的。”黎塞留知道自己的將軍是個萌新,對于這些事情確實是不知道,于是她小聲提醒了一下自家將軍。
“哈?不會吧?”肖宇航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起來。
“呃。。。將軍你也知道,一般我們實在打不過深海的話,自爆彈藥庫是一種基本操作。而且在俾斯麥加入后,打開通海閥自沉也逐漸成了常規操作。。。不過后面這種一般是用來和戰死的將軍殉情的。。。”黎塞留略有尷尬的對自家將軍解釋道。
畢竟Akagi在各種活動中被她們毆打了無數次,原以為能毆打她的提督是個什么英雄厲害的角色,這樣哪怕是輸了她也可以說不是我方不努力,奈何敵軍有高達。但結果自己這邊的提督卻是一個連艦娘最后手段都不知道的萌新。。。
總之,場面一度十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