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忙音,肖宇航更是急躁。但他又不知道馬薩諸塞和斯特拉斯堡到底出了什么事,隨手找了一位接待的民警后才發現人家剛剛來上班,說了半天也不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卻看到自己的表哥從打開邊上的門,從二樓走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剛才在開會沒有重大事情不允許接電話,看到你的電話就掐掉了,這邊會開完了我就過來了。”田野歉意的對肖宇航說道。
“哥,到底出了什么事兒?這好好的怎么人就進來了呢?是不是誤會她們了?我家的姑娘我清楚,她們不會去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肖宇航急匆匆的對田野說道。
“別急別急,你先等一等,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去辦公室。”田野對肖宇航打了個手勢,然后帶著兩人上樓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后,肖宇航便迫不及待的對田野問道:“好了哥,現在在辦公室了,這到底什么情況你總該告訴我了吧?你就說她們和人打架了,沒說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呀!你要說她們主動和人動手我是不信的,自己的姑娘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你就快說吧!”
看到自己表弟急切的樣子,田野開口對他安撫道:“別急別急,你先和密蘇里坐下來,這事兒不算什么大事兒,一開始早上來上班的時候我遇到了也是嚇了一跳,然后什么情況都沒弄清楚就連忙打電話通知你了。但是后來我弄清楚了事情的情況,這事兒真的不大。我的錯,我的錯。”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兒?”肖宇航對田野追問道。
“昨天晚上馬薩諸塞和斯特拉斯堡這兩位艦娘小姐一直沒有回家吧?你知道她們是去做什么了嗎?”田野對肖宇航問道。
“這個我肯定知道啊。昨天晚上不是平安夜嗎?她們過平安夜,然后九點多我們結束宴會后我喝多了上床了。然后我一頭睡到十二點多起來上廁所,看到兩人不在就問了一下,她們兩人說是要去酒吧喝酒,然后我覺得沒什么就繼續睡了。怎么?在酒吧出事了?”肖宇航回想了一下后對田野說道。
“嗯,沒錯。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我是今天早上來了之后才了解到的情況。。。”田野開始對肖宇航講述起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今天早上田野剛來警局上班,進門就發現兩輛大巴車停在辦案中心的門口,兩輛車上正在不斷的走下被蒙住頭的犯罪嫌疑人。于是他就好奇的對在一邊的辦案民警問了兩句,看看這是個什么情況。這么多的嫌疑人理論上他這個分管的副局長不應該不知道,可昨晚他確實睡得很安穩,沒有什么半夜被手機鈴聲驚醒的情況。
然后負責辦案的民警就把這情況告訴田野了。
別看這人多,但確實不是什么大事兒。原來是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妖妖靈報案中心接到報警,鼓樓分局附近的酒吧前的街道上有人在聚眾斗毆,人數還不少,有好幾十人。而且性質十分惡劣,報案人說好幾十個壯漢正在毆打兩個少女。
于是指揮中心立刻就安排鼓樓分局的特巡警大隊出動人手,三四十號警察分別乘坐幾輛警車立刻拉著警笛朝現場沖去。
當時出警的警察們的心情是憤怒和忐忑的,酒吧門口,幾十號壯漢,兩個少女,這幾個關鍵詞在他們的腦海里過了一圈頓時就讓他們起了不祥的預感。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選擇一路警笛疾馳的緣故,因為按照以往聚眾斗毆的處理辦法,警笛非但不能恐嚇住斗毆的雙方,反而還會讓雙方提前逃竄變得更加難以抓捕。但現在幾十個壯漢圍毆兩個少女,人命關天的情況下自然不能按照老套路來辦。
所以出警的警察們的心情是沉重的,他們生怕到達現場后,等待他們的是兩個少女已經失去生命體征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