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你這是做什么?”
肖宇航嚇了一跳,他連忙讓開杜英朗跪的方向后對他問道。
“我家兒子一時糊涂犯了事,是他的不對。但他真的是一時糊涂,不是那種平時壞到底的壞孩子啊!我們家只是種田的農民,家里就他這么一根獨苗啊!他平時真的不壞!這次真的就是一時糊涂!您要我們家怎么做您說,求求您高抬貴手,饒我們家孩子一次吧!我給您跪下磕頭了!”杜英朗的父親老淚縱橫,他說著說著就要對著肖宇航磕頭。
“田局長這。。。?”肖宇航連忙向田野求救道。
“杜先生你先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下跪啊!”田野也趕緊起身拉住杜英朗的父親說道。
“求求您饒他這一次吧!我。。。我沒什么文化,真的不知道怎么說。。。我們家的孩子犯錯,我當爹的自然要扛著,您要賠什么或者您要我們家做什么您說,就饒了他這一次吧!”杜英朗的父親雖然被田野攔著,但還是對肖宇航哭著說道。
田野看到肖宇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樣子,連忙對肖宇航使著眼色,同時他對杜英朗的父親安慰道:“杜先生您別這樣,您這樣搞的人家都不知道怎么說話了。”
肖宇航被田野這么一提醒也反應過來了,他對杜英朗的父親說道:“杜先生,您先別這樣,我既然來了,就是愿意再給這些犯錯的孩子一個機會。不然我來都不回來,讓警察同志按法律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就是了。我家的姑娘的魅力我知道,平時和她們走在路上我都成焦點了,你家孩子抵擋不住很正常,更別提還喝了不少酒。您別急,我們坐下慢慢說可以不?”
得到了肖宇航比較肯定的回答,杜英朗的父親這才從地上起來,他不停的對肖宇航和他身后的三位艦娘道著歉和說著謝謝,搞得四人很是不好意思。
人心都是肉長的,看著一個和自己父親年紀差不多大的人跪著求你放過他家孩子一次,要說沒有對肖宇航產生觸動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沖杜英朗父親的這一跪,他也愿意給這杜英朗一次機會。
至于他把握不把握的住,那就不是他的事兒了。
“田局長,這個杜英朗在這里面參與的程度重嗎?照片能讓她們辨認一下嗎?”肖宇航對田野問道。
“根據我們的審訊結果,杜英朗的參與程度并不是很重,他只是跟風喊了自己的大伯二伯還有五個表哥。喏,這是照片,還有筆錄的結果。”田野想了一下后從面前的文件袋抽出了一份筆錄和幾張照片。
“謝謝。”肖宇航對他道謝,然后拿著照片對馬薩諸塞和斯特拉斯堡問道:“你們看看,這個人有印象嗎?是對你們動手的那兩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