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坐在馬特對面的位置對自家將軍微微一笑道:“好的,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為將軍你談一個利益最大化的條件的!”
“我則確保他們的所有的所作所為全都符合法律法規。”華盛頓則坐在黎塞留身邊,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平光鏡道。
。。。我是談判的分割線。。。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馬特和杰西卡N次拍桌子站起身表示自己不談了等等各種軟硬兼施的談判手段后,這場艱難的談判終于結束了。
“老實說,黎塞留小姐,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去擔任一國外交官或者是談判專家。這簡直是我所經歷過的最艱難的談判,沒有之一。”馬特苦笑著起身,伸手和黎塞留虛握了一下說道。
“馬特先生過譽了,我只是將軍港區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戰列艦娘而已,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黎塞留謙虛的對馬特擺擺手。
“看來黎塞留小姐在這里過得很愉快啊!”馬特意有所指的對黎塞留說道。
黎塞留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對馬特笑笑說道:“我們是艦娘,認定將軍后就會一直追隨將軍,永不改變。我的將軍是哪國人,我自然要學哪國文化。不然連自己丈夫。。。呃。。。是將軍,的文化都不了解,怎么和他進行交流與溝通?跨國婚姻由于雙方的文化而產生的問題可不少見。雖然將軍肯定會遷就我,但我更愿意遷就將軍。”
被喂了一嘴狗糧的馬特和杰西卡兩人對視一眼,表示既然這樣的話你開心就好,我們是不想吃狗糧的。
“好吧,既然談判已經談出了一個我們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那么我來這里的任務也就宣告結束了。肖先生,我就不繼續打攪你和諸位小姐了。”馬特起身對肖宇航告辭道。
“馬特先生,我想問一下,這個任務什么時候出發?什么時候結束?或者用一種更簡單通俗的方式,我家出任務的姑娘們什么時候能回到我的身邊?”肖宇航對馬特問道。
“很抱歉,這個問題我暫時無法確定。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大約時間在你們兔子的春節之前,我們就可以精確確定阿布扎德的位置。之后就是如同外科手術一樣的打擊,干掉他之后諸位借調而來的小姐們就可以回來與肖先生你一起過春節了。”馬特略微思考后對肖宇航說道。
“。。。我說馬特先生啊,你們鷹醬能不能別老是立這種諸如什么什么時候之前,回家過節的fge?”肖宇航嘴角抽搐了兩下后對馬特說道。
“fge?這是什么意思?肖先生我說的有什么錯誤的地方嗎?”馬特不解的對肖宇航問道。
“。。。馬特先生,當年你們的麥克阿瑟將軍在馬尼拉說要和手下的士兵同生共死、堅決不投降,然后他丟下自己的部隊只身一人逃跑了。接著在高麗,他同樣對手下的士兵們說要讓小伙子們在圣誕節前回家過節,然后嘛。。。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與錯誤的對手打了一場傷亡慘重的錯誤的戰爭。再然后,你們的小布什總統宣布三個月結束在一拉克的一切軍事行動,結果這三個月眨眼就變成了九年多。。。所以,算我求你了,就算我家姑娘們有主角光環,你也別給她們增加任務難度插旗好嗎?”肖宇航不顧隨著自己的講述臉色越來越黑的馬特和杰西卡兩人,對他們說道。
“。。。肖先生,你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我們擁有強大的情報支持,同時具有精確的衛星定位。只要我們確認行動的時機成熟,那么我們就可以快速的解決掉目標,然后再安全撤離。這一切都非常快,完善的計劃下不會出現太多的意外情況,請你相信我們CIA的情報能力!”馬特忍不住對肖宇航辯解道。
“哦?可你們1993年在摩加迪沙也是這么說的。”肖宇航對馬特露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