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思晴,就算你和提督的關系特殊了一點,但這正月里就詛咒提督出事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赤城頓時狐貍眼一瞇,對雨思晴冷聲呵斥道。
正因為艦娘是神秘主義所產生的生物,所以她們往往對于這種賭咒發誓之類的玩意兒有點敏感。
“呃。。。抱歉抱歉!不好意思啊赤城,我不是有意的!”雨思晴一時失言,連忙對赤城道歉道。
“哼!”
赤城冷哼一聲,也從雨思晴焦急的面色上看出了她是一時失言,于是沒和她計較下去。
“我說雨大小姐,你這是怎么了?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肖宇航看著雨思晴一臉焦急的模樣,好奇的對她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這個不可描述部門的小姐姐一向是沉著冷靜、可靠穩重的樣子,怎么突然跟個小女孩似的慌慌張張的。
“唉!別說了!天還不至于塌下來,但我這邊卻是真的要天塌了。”雨思晴嘆了口氣,頹然對肖宇航說道。
聽著雨思晴這么說,肖宇航更加好奇發生了什么事。他對雨思晴問道:“???到底怎么了?雨大小姐你就別賣關子了好不好?”
雨思晴看了肖宇航一眼,然后對他問道:“原來那個挑動了你附近的住戶和你對抗的深海追趕者還記得嗎?”
“怎么了?我記得啊!”肖宇航對雨思晴點點頭,接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詫異的對她問道:“等等,你這幅樣子。。。怕不是深海追趕者跳反了?這好呀!來來來,不用勞煩上頭出動子弟兵了,我家赤城一只手就能收拾了她!”
“抱歉,提督,我真的做不到一只手收拾深海追趕者。當然如果有一位戰列艦娘姐妹在前面幫我分擔壓力的話,我應該勉強能做到一只手收拾她。”赤城毫不留情的給自家提督拆臺道。
“呃。。。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赤城你不要那么糾結打比方嘛!”肖宇航撓撓頭對赤城說道。
“我這不是糾結打比方,而是提督你現在的說法很可能讓雨思晴的上級產生誤判。一旦他們輕敵的話,造成的損失恐怕難以估量。”赤城有理有據的對自家提督反駁道。
“好好好,你胸大你有理。”肖宇航點點頭,不再繼續和赤城說下去。
他對雨思晴問道:“雨大小姐快說快說,深海追趕者現在在哪兒?正好家里的姑娘們覺得悶在家里無聊,這瞌睡了送枕頭,深海可真是大好人啊!”
看到肖宇航一臉想要看好戲吃瓜的模樣,以及周圍聽到消息的艦娘們一臉興奮摩拳擦掌的模樣,雨思晴搖了搖頭。
“啊?不是深海追趕者跳反了啊。。。那你和我提她干嘛?”肖宇航一聽不是深海追趕者跳反了,頓時索然無味的沖圍上來的艦娘們擺擺手。
原本摩拳擦掌,以為自己能大干一場的艦娘們立刻失望的作鳥獸散。既然沒有架打,那大家該干嘛干嘛去。追劇的追劇,看番的看番,打游戲的打游戲。
“這是七小時前得到的消息,深海追趕者被米國人用男朋友的生命威脅,被迫同意跟他們離開。”雨思晴苦澀的對肖宇航說道。
“哈?你在逗我?他們怎么走的?”肖宇航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問道。
“是途經金陵的米國大使專機,上面經過確認有米國大使本人及其家屬和部分被撤離的米國平民。。。”雨思晴用更加苦澀的語氣對肖宇航說道。